第99章(第2页)
那人给的种子多,李老爷也不全然相信一个结识不久的人,这才将部分种子分给家中佃农。
知道种子有问题时,他也吓了一大跳,连忙吩咐下人将种下的都铲除。
马车里,祈望想着什么。
傅珩之俯下身子,将下巴抵在祈望肩头,“还在想那株野草?”
祈望摇头,他抬眸,眉微微蹙起,“在想佃农的事。
此前青无县的案子也是,当地豪绅用手段强占他们的田地,农户走投无路后只能到这些人家里做活。”
他抿了下唇,不愿再多说。
因为他逾矩了。
御史台的职责是监察百官,而他的职位还远远不到妄议朝政的地步。
傅珩之轻抚过他耳边落发,将它挽到祈望耳后。
“你是定远侯,祖上是跟先皇打天下的枭雄,大乾的江山安稳有你先祖的一份功劳。”
他执起祈望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更是我昱王府的王妃,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后。”
这种话祈望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可每一次听依旧会面红耳赤。
他从傅珩之手中抽回手指,用生气的语气掩饰羞恼,“还没成亲,就不算。”
最近小皇叔好像时常将成亲挂在嘴边,就好像在不安。
祈望不懂他的不安来源何处。
他又不会跑,就算最后太后娘娘依旧不肯妥协,只要小皇叔不放手,他也绝不会离开他。
按理来说,他才应该是那个不安的人才是。
傅珩之垂眸看着祈望的脸。
他垂下的眉眼泛着春光,轻抿的唇光泽好看。
傅珩之因他刚才的那句话却有些焦躁。
他低头吻上祈望的唇,纠缠的气息难分难舍。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在完完全全占有怀里的人。
祈望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下面也被硬物抵着,他直接羞红了脸。
他一把推开小皇叔,“还。。。。。。。。还是分开点好!”
这一路都在马车上,可不能让他乱来。
傅珩之却不管在什么地方,不如说,他觉得现在时机好得很。
马车上垫了厚厚的褥子,就算睡在上面也不会觉得不舒服。
祈望简直要气死。
一帘外就是十五,他拼命压抑着声音,但不可抑制地还是会溢出几丝。
一切不过是欲盖弥彰,交缠的声音不止声带发出。
十五不知从哪里弄出两个耳塞,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耳朵里。
他无奈叹了口气。
从前他从不会为这种事情有丝毫动摇。
可自从主子跟他说过那些话之后,那个红色的身影就总是挥之不去。
就如现在。。。。。。。。。他脑海中想的也是,极为龌龊的事。
握着缰绳的力道加大,十五猛地一甩鞭,马车便以更快的速度向前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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