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3页)
她很清楚,就算时光回溯到四年前,回到祈望未离开邺京之时,哪怕那时她知晓两人两情相悦,她也没办法赞成两人在一起。
世家大族的脸面,到底是重要的。
就看如今,无人不感叹昱王殿下的魄力。
可背地里,那些不堪入耳的腌臜话如蛆虫附骨。
她承受不了这些,也不愿自己的儿子承受这些。
薛氏握住贺景淮的手,叮嘱,“此去,就当散心,也整理好自己。”
贺景淮明白母亲话的意思,他余光看向另一边,垂下的眸中是卷住爱意的挣扎困兽。
若能放下,子安走的那三年他就该放下了。
他不愿母亲担忧,惶惶不可终日的爱意也再无法抵达彼岸,只轻声附和,“嗯。”
祈望也来跟宁国公夫妇见礼,薛氏表现得跟之前无异,好似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
贺景淮很久没有这么靠近祈望,蜷在袖子里的手握紧松开又握紧。
很想如从前般抚上他的脸,抵住他的额头,感受他身体的温度,但不行了,都不行了。
袖子里的手最终还是松开,贺景淮笑得如从前般清风朗月。
“此去,还是以身子为主。”他像个好哥哥。
祈望点头,“哥,你也是,千万不能像青无县那般那么冒进,我们都会担心的。”
贺景淮脸上浮上笑意,“嗯。”
马车伴随着卫昭禹的哭嚎声远去,分至两边,扬长远去。
等马车走后,卫昭禹才擦擦眼泪后知后觉。
“咦,不对,羽璋为何是跟着子安他们走的”
咱们家子安还挺偏心
祈望叹了口气。
傅珩之听到这声‘老父亲’似的叹息,忍不住笑了。
他捏捏祈望的脸蛋,“怎么不睡会儿?”
祈望躺在他怀里,一脸愁容。
他拉过傅珩之的衣领,让他更靠近自己,然后在他耳边悄声说道,“羽璋哥跟花烬离现在在一辆马车!”
傅珩之眼中笑意更甚,他宠溺捏了捏祈望的脸蛋,打趣道,“没想到咱们家子安还挺偏心。”
祈望闻言撇撇嘴,确实也对羽璋哥有点点的愧疚。。。。。。。
可是,谁让十五是自家孩子呢?
还是个不开窍的傻子。
要是自己不操心,万一等他终于开窍一切都迟了怎么办?
一想到十五向来无忧无虑的脸上因困于情爱覆上愁容,祈望就忍不住叹息。
“十五最近都不太笑了。”
以前虽然也不太爱笑,但那是没心没肺将大多数事情不放心上的坦然。
但最近几天,祈望明显感觉到,十五有时候总冷着张脸。
祈望补充道,“像个小老头。”
在外面赶车且耳力极佳的十五:。。。。。。。。
“公子,说坏话得背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