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1页)
一想到这儿太后就觉得头疼。
“嬷嬷,你是不是也觉得哀家管太多了?”
嬷嬷躬身,“娘娘说的哪里话?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殿下总有一天会明白娘娘的良苦用心。”
太后无奈叹了口气,“但愿吧。”
她吩咐道,“去告诉定远侯府那边,计划撤销,以后也不要再针对祈望。”
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还是听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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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望没忘记母亲的旧物。
是以他再次迈入定远侯府内。
府中气氛较之前低迷很多,府中下人也好似少了不少。
祈望的到来就像一个石子落入寂静深潭,终是让深潭泛起涟漪。
柳琼芳一边眼睛裹着纱布,听到祈望来,她亲自来迎。
牢狱之灾,送到娘家的信泥牛入海,那时她便懂了,她的身后再也无人会成为她的靠山。
眼睛瞎了一只之后,她也不再出府。
说对祈望一点怨恨没有那绝无可能。
无论牢狱之灾如何,自己的这只眼睛要不是因为祈望就绝对瞎不了,自己也不会成为京中笑柄,再也不敢跨出府外。
可现如今,仇恨这种虚无的东西也抵不过真金白银。
人在屋檐下,到底她还是得低这个头!
“子安来了?”柳琼芳努力挤出一抹笑,笑着朝祈望走去。
祈望看着令人不适的笑,没领情,“夫人不愿可不笑,咱们之间也不需要那些表面的东西。”
柳琼芳收回了僵硬的笑。
也是,从未笑脸相迎的人,如今又何必假惺惺。
“那便进屋谈吧。”
她领着祈望往屋里走。
两人刚坐下,祈伯雄便来了。
看到祈望,祈伯雄心绪复杂。
他看得明白,说到底定远侯府的爵位是因为祈望才保下。
“谈完子安到我书房一下。”他这么交代一句,说完便走了。
柳琼芳见没人再打扰,也开门见山。
“我这里藏了些你母亲的旧物。
按照我原来的想法,那就是你回到府上,拿出你母亲的嫁妆,救侯府于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