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3页)
县令也是个知趣的人,见人送到就准备走,“小侯爷若有哪里住不惯,尽管跟下官说,下官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多叨扰了。”
祈望颔首。
县令刚走,西厢房那边就出来了个人。
“这不是祈小侯爷么?小侯爷怎会到边境来?”声音疑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祈望朝声音处一看,竟是大元的五皇子,魏钧。
长刀
祈望知道魏钧来了前线,只是不知道他会在莒南县。
而且不知为什么,两人明明从未有过交集,他本能就觉得这个五皇子不喜自己。
祈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跟‘五皇子’相冲,怎么大乾跟大元的五皇子都跟他不对付?
“五皇子又为何在此处?”
魏钧打量了一番祈望,风尘仆仆的不显脏污,反而更有了一份怜美。
他压下心里的嫉妒,说道,“大元跟大乾开战是我所不愿见到的,所以留在这儿想要尽一份力。”
祈望有点看不懂眼前这人,明明被大元当做棋子丢到大乾,初到大乾也不过月余,竟就对大乾产生了那么深厚的感情,不惜自己的性命也要跑到边境来‘出一份力’。
祈望觉得是自己心里阴暗,如若不然,也可以说人家就是心怀天下,为了两国百姓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
其实祈望对于魏钧还是有一定了解,毕竟他们百晓堂在大元境内也有分点。
母亲是青楼艺伎,大元皇帝微服私访的时候看中了她母亲,一夜春宵后扬长而去。
后她母亲历经千辛万苦将他生下养大,还在八岁时将他带到大元国都,逢人便说他儿子是皇家血脉,贵不可言。
所有人都把她母亲当做笑话,他在大元国都也出了名。
有人给他取了一个极尽侮辱的外号,‘皇家伎子’。
后来宗人府的人找上门来,多方验证,发现他当真是皇家血脉。
她母亲大喜,以为终于苦尽甘来,然而她最终在魏钧被带入宫的那日,惨死在荒郊野岭,连个坟墓都没有。
自古无情帝王家,不是假的。
所以祈望才不相信,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会真的心怀天下,不顾己身。
但愿,真的是他小人之心。
“我奉陛下之命前来边境查看情况。”祈望也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来意。
魏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妒意,为什么连乾帝都那么看重这个病秧子?
他的路从来都是自己趟。
大元将他丢到大乾,完全不顾及他的安危就要跟大乾开战,他想要活,只能出此下策!
而祈望呢?就是到边境来,也是有陛下旨意给他撑腰。
不像他,名不正言不顺。
他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所有卑劣的一面隐藏好,“那我们便是同路人,都是为了大乾和大元两国的百姓。”
祈望颔首,不愿多讲。
“路途疲乏,我先休息一会儿,五皇子还请便。”
魏钧很得体地没有多做打扰,只专心做自己手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