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祈望冷淡地看向她,回了句,“郡主安康。”
宫宴上的经过还历历在目,祈望不太愿意多留,转身就准备走。
祈玉妍在身后冲他喊,“也不知你是哪家的人?祖母就要过寿了,你连看也不来看一眼,真是枉费祖母对你那么好!”
祈望微愣,祖母要过寿了么?
他想到今天来宁国公府找他的王福,那人嘴里可半句都没提祖母要过寿的事。
不过说起祖母,他也没什么印象。
他出生时母亲难产,后来父亲就娶了柳琼芳。
之后他和阿姐在府中就形同虚设,过得连府中下人都不如。
后来贺景淮将他捡了回去,定远侯夫妇那般看中面子的人自是不允,两边闹得挺难堪,最后还是祖母出面,这事才一锤定音。
不过之前祖母过寿,定远侯府那边可从未告知过他,他也一直未曾知晓祖母的寿辰是何时。
想来他确实是欠祖母的,就算不去,备一份厚礼也好。
祈望如此想着,径直走出宝椟斋,他厌恶定远侯府的人,也不想跟他们待在一处。
你放下你哥了?
祈望没想到成淑郡主会追出来。
祈望蹙眉,“郡主有事?”
成淑郡主面上看起来倒是比祈望要坦然和缓许多,好似两人之间从未发生过任何龃龉。
“何必这么剑拔弩张,咱们又不是仇人。”
祈望眉头蹙得更深了,什么不是仇人,难道当初那个自己将头发和衣衫扯乱的不是她?
若不是她,京中那些流言蜚语也传不出来。
“我此前无意跟你争什么,现如今也是,你还想做什么?”祈望压低声音怒道,不着痕迹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成淑郡主歪头看他,头面上的珠翠碰撞声清灵动听,笑道,“哦?所以你现在是完全放下你哥了?”
祈望想堵住她的嘴!
说来可笑,第一个察觉出他对贺景淮有其他心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傅成淑。
那天宫宴上,是她把他叫出来,然后直白地问他,“你是不是爱慕贺景淮?”
他到现在都还能记得当时的心情,难堪、恐惧,好似他那极力藏好的龌蹉心思一下就被直白地公之于众,他一瞬间血色尽无,冷风像是直接灌入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冰凉,难堪至极。
看他的表情,傅成淑还能有什么不清楚的。
他还记得她当初那些难听的话,什么‘不知羞耻’‘白眼狼’‘恶心’。。。。。。一字字一刀刀地刺入自己的心脏,让他仓皇逃离邺京。
不过已经时间过了三年,祈望也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只会逃跑的自己,“我从未阻碍过你,从前是,以后也是。”
他从未想过要跟贺景淮发展成什么关系,无论是他议亲还是其他,他从未干涉过,他不明白,傅成淑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
傅成淑盯着祈望,脸上的笑意不见,“五年前第一次见到贺景淮,我就喜欢他。
从那之后,只要有他在的宴会我都会去,只是我发现,他的目光从不在我身上停留,也很少在其他人身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