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页)
他给自己嘴巴来了两下,“瞧我这破嘴,就是不会说话,该打该打!”
说着马上转移话题到不太说话的闷葫芦梁成身上,“太尉大人还是不准你的婚事么?”
梁成是太尉府的庶子,自小习武,也在军中谋得了一个正五品中郎将的职位。
按理说他这个年纪,靠自己能获得中郎将的职位,也不算埋没了家风。
只他去年在南风馆喜欢上了一个名叫舒柳的琴师小倌,为他赎身之后执意要将他娶回家,这才被太尉给赶出了家门。
大乾民风开放,南风馆这样的地方很多人都会去,不少高官富绅家里也会有男妾,与男子情爱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事,也有不少地方男子与男子之间会结成契兄弟。
但这种事情对于高门大户来说,玩玩可以,真要想娶回家,那是万万不行的。
梁成给自己灌了一杯酒,闷闷道,“不同意又怎么样,我们已经决定成亲了,大不了他就打死我!”
说着他举起杯子,“到时候我们成亲,你们可一定要来。”
他将杯子偏离傅珩之的方向,让小皇叔来给他一个庶子贺礼这种事,他还没那么大脸。
谁知第一个举杯的就是傅珩之,“一定去。”
这句话让几人都呆愣了一瞬,梁成五大三粗一个男人更是差点红了眼眶。
若是小皇叔真的愿意去参加他跟舒柳的婚宴,那就算是他父亲,以后也不能再看轻舒柳了吧?
“去去去,肯定去,兄弟一定让你们的婚宴热热闹闹的!”萧羽璋应道。
贺景淮和祈望也举起杯子,“一定去。”
饭后,萧羽璋又提议大家一起去游夜湖。
“听说最近潇湘馆和南风馆又来了两个琴艺绝佳的美人,还玩起了唱诗请酒的游戏,谁能得美人青睐,那晚的醉仙翁就送给谁,还能跟美人一起做伴游湖,如何,有没有兴趣?”
卫昭禹第一个赞同,他已经惦记潇湘馆的花娘子许久了,可惜他诗才不行,请了好几个书生为他作答,还是不能得美人青睐。
现在他们有好几个人,贺景淮又是出了名的才子,祈望也不遑多让,就凭他们出马,他就不信自己还是不能顺利登船!
“去!今晚你们要是谁为我拿下花娘子,今后的酒我就包了!”
卫昭禹的爹是当朝户部尚书,财大气粗得很。
傅珩之没表态,手上捏着个酒杯,眼神半眯地看向前方,眸色深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景淮看向祈望,问道,“子安,去么?”
贺景淮喝了酒,吐出的气中有酒的香味,两人挨得极近,气息纠缠在一起。
祈望没作答,他觉得自己现在跟贺景淮挨得太近,不好,心脏跳得太快,下意识就想要拉开一点距离。
但他喝了酒,动作也迟缓不少,脑袋也有点晕,还不等他跟贺景淮拉开距离,想要挪动的身子就突然一歪,脑袋眼看着就朝贺景淮怀里砸去。
就在祈望落到贺景淮怀里的前一秒,‘嘭’的一声脆响,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都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是傅珩之。
祈望被这一下吓得酒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