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页)
“想你的信息素,想要你再给我一个临时标记。”
照片里的他,脆弱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那个平时骄纵活泼的小少爷,此刻缩在被子里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心疼。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该保持距离”的理智全抛到脑后。
“忍一忍,发热期会过去的。”我打字,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按时吃药,好好休息。”
“你来看我好不好?”他发来语音,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的,糯糯的,“就一眼,一眼就行……”
窗外传来隐约的虫鸣。
深夜的风吹动窗帘,月光也跟着晃动。
我看着那条语音消息,很久很久。
最后,我只回了一句话:
“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发送完,我把手机扣在胸口,仰头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一下,又一下。
原来断掉联系,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原来那个活在童话里的小少爷,也会疼,也会难过,也会在深夜偷别人的手机,只为了说一句“我想你了”。
月光渐渐移动,从地板爬到墙面。
我闭上眼,却再也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那张照片,他湿漉漉的眼睛,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我好想你”。
该死。
江堰,你真该死。
小少爷昏迷不醒
我睡不着,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可我特么的就是睡不着!
天亮时,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
张震看见我的样子吓了一跳:“你昨晚做贼去了?”
“嗯,做采花大盗了,爬你床上偷亲你了。”
我含糊应付,抓起牙刷冲进水房。
张震在外面尖叫一声,哇哇大叫,嘴里嚷嚷着他清白没了。
我弯弯唇角,冷水泼在脸上,勉强清醒了些。
可镜子里的人眼底布满血丝,嘴唇发白,活像熬了三个通宵。
手机就放在洗手池边,屏幕暗着。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拿起来点开那个陌生号码。
凌晨的对话还停在最后那句“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陈星洛没再回复,大概真的睡着了,或者……手机被收走了。
消息到这里就截止了,但是疼痛不会。
疼痛不会因为你不说,或者强忍着就消散了。
我删掉那条消息,把号码拉进黑名单。
动作很快,像在害怕自己会后悔。
可删掉号码有什么用?
那张照片,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已经刻在脑子里了。
上午的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