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第3页)
褚嘉树平静地想着。泪痕贯穿伤疤。
爱情不起源于性,而是我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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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一定也会想念我,也怕我失落在茫茫人海——”
抑扬顿挫的音调呕哑嘲哳难为听地响在角落的一间房间里,空旷得甚至还有回声,越走近越动情,不说有没有在调上,感情是非常的充沛。
不知道这是天什么日子,夜里还荒无人烟的坝子这会儿稀稀拉拉地站了些人在晒太阳。
褚嘉树带着满身草籽土色扯着翟铭祺往那间最末的房间去。
穿过灰色的墙,和床上以手做麦悲情唱歌的李明亮打了个照面。
“我一听这声音就是你——你的脸怎么也?”
褚嘉树说到一半的话截在口中,李明亮脸上的一只眼睛。
只一双眼睛能看,主要是这地方黑咕隆咚的,就剩下那角落里窝一堆红宝石闪着。
褚嘉树还以为李明亮搁这儿蹲大牢也这么潇洒,凑近一看热火气往他脸上一冲才知道是火星子。
“你这干啥呢?”
“烧纸,不七月半么。”
“你搁屋里烧啊?”
“这儿不有窗么。”
“这儿不是监狱吗?”
褚嘉树真不明白了,又是打麻将又是烧纸的,这监狱到底是哪儿来的草台班子。
怎么人人都在这儿为非作歹,为所欲为。
“给谁烧啊?”
李明亮摸了摸眼睛,他说:“狱友,前些日子死刑走了。”
褚嘉树:“……”
几人又重新围坐在床上,褚嘉树脸色复杂地撑着床,歪头看着李明亮。
“你们应该见过这个世界的你们了吧。”李明亮说,“我一来这儿,你们就进了监狱,我没法子,想办法也跟着进来了。”
他寥寥几句交代了自己在这里的原因。
“也甭担心冼保宁那姑娘,”他像是总知道褚嘉树在担心什么似的,先一步给出答案,“临走时师傅给她那个机器人留了东西,她做了她该做的,自然就回家了。”
褚嘉树问他:“你的眼睛怎么了?”
李明亮顿了下,他似乎是没想到褚嘉树会问他这个。
“哦,这个啊,不碍事,”他嘿嘿一笑,“我眼睛大有用处呐,我这眼睛生的好,谁见了不说声漂亮。”
“褚嘉树啊,”李明亮语重心长,“我们这个世界呐,人与人之间是有能量存在的,一个人的能量装在他最重要的地方。”
“而我的眼睛,最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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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踱步到那扇紧闭的铁门前,抬起手犹豫了几秒后,敲了敲。
他从李明亮那里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算命的人都爱搞玄乎,他兜兜转转还是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