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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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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讨厌。

拉钩上吊不许变

褚嘉树这次在梦里,跟之前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他脚能踩在地上,低头还能看到自己的手。

不再是像上帝视角那样看场被调得五颜六色的猎奇电影,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一点干净的皂香味。

一片空旷的沙土地,四周都围了压抑密匝的铁网,天气阴沉,也看不见什么人影来。

他绕着梦里的地方走了几步,地方太小,只有不远处有一栋黑黑得宛如铁盒子一般得房子,看起来很像……非法监禁所。

这是哪儿?褚嘉树眨了眨眼,控制着梦里的身体靠房子近了些。

院子光秃秃的,高耸入云的铁栅栏外倒是草丛丛地生,他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声闷哼,很熟悉。

反正也不知道是在哪里,他跟着进去了,越走发现这地方越不对劲,不像是正规牢房,乱糟糟的。越近,那皂香下那若隐若无的血腥味就更清晰。

这次梦里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褚嘉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还是朝着他听到声音的地方走。

“我不要,你拿走。”

又是那道声音。

褚嘉树这次看清了,是在最里间,那里简单的桌椅上一站一坐着两个人,站着的那个他很熟悉,看着是二十七八岁样子的翟铭祺。

那应该是后面翟铭祺在监狱的时间点,褚嘉树想到。他继续看下去,目光挪到坐着的那人身上。

很瘦,背影很薄,囚服空荡荡地挂在那人身上,风灌进来布料松垮地抖动着。正对着他的那张侧脸,全是被烧伤后留下的红色疤痕。

这又是谁,没等褚嘉树疑惑多久,就见那人转过身用指尖将药碗推走,露出了剩下的半长暂且完好的脸。

看到正脸的那一刻,褚嘉树愣了下——那是他自己的脸。

没人注意到牢房外的褚嘉树,房间里的人还在对话。

【翟铭祺】端着药碗,手腕很瘦,吊着镣铐几乎能看到骨节,他的态度几乎是很强硬的,但是语气却低软:“你听话,把药喝了。”

这次房间里的【褚嘉树】抬头看他:“有什么吃的必要么,反正我们死期将近了,活不活的重要吗?苦死了。”

【翟铭祺】没说话,固执地举着碗。

“你给我一支烟吧,”【褚嘉树】叹气,“给我我就喝。”

【翟铭祺】坐在他旁边:“你明知道我们昨天用完了最后一根,过几天我去给你弄。”

牢房外的褚嘉树看着这个场景几乎觉得有几分啼笑皆非。

他一直不太喜欢烟味,翟铭祺因为他小时候那道疤的缘故也一直对烟这个东西敬而远之。

没想到梦里他们俩还有愁着没烟抽的一天。

【褚嘉树】唇色苍白,不知道是生了什么病,他侧过头轻轻在【翟铭祺】的唇上落了个吻:“吃什么药呢,我们一起死不好吗?”

“我们人生完蛋成这样,还有什么活的必要。”

牢房外的褚嘉树盯着那个吻,迟缓地眨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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