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页)
分辨不清的嗓音一前一后地落在只有他们的房间里,玻璃上反光的影子似乎是在拥抱。
“褚嘉树,我们以后会很好的。”
“至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人是都疯了,他要回山里喂鸡
褚嘉树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白和。
他觉得梦是有问题的,到底是什么在牵着他们的人生在失心疯地乱走,一个个的张冠李戴,鸠占鹊巢,精神失常,无法无天。
西池还是老样子,活得像是上今纸醉金迷里的一块疮疤,蛛网织成的街巷,垃圾堆叠的房梁,纸片的墙背下是苟延残喘讨生存的人。
他们路过了那家煎饼摊,老板依旧躺在那张不知道有多少年头的摇椅上睡觉,没客人也没那只鸟。
他们沿着斑驳的墙体,蛀锈的楼梯,到那扇依旧充满红油漆的门前,不过又有些不太一样,油漆应该是被哪位艺术家接过手,变成了大片大片的玫瑰丛。
绿叶从空隙中挣出墙体,环绕着一簇簇馥郁的旧色。
褚嘉树敲了敲门,老旧的房子隔音实在是如同虚设,他们甚至能听到里面慌乱的脚步声和一些莫名其妙的桌椅撞响。
这里面在干嘛……褚嘉树的手要敲不敲地悬停在门上。
他想着这次一定得要到白老师能联系的方式,下次找他前预约一个大家都很正常的时间。
别冷不丁地又又又唐突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那阵响音才渐渐息止,脚步声慢慢地朝门口靠拢,门先是开了浅浅一个缝,一只莹白如玉地手先落了出来,轻柔地搭在门框上。
一只手搞了一出欲语还休的感觉,门迟迟没有打开,褚嘉树和翟铭祺俩人愣门口看那手,琢磨这是卡住了还是怎么的,门锈住了?
或许是隔着门的两方都很沉默,里面的先没忍住把门拉开了,做好表情的白和用他那双沾染弹幕的眼睛看过来时——
他深吸一口气把将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扣上扣子,表情似乎是有几分无可奈何的绝望,呼啦一下子把门全敞开了。
通畅的门口,白和捂着脑袋匪夷所思地问:“怎么又是你们?!”
门口的两人睁着两双清澈愚蠢的眼睛对视上来。
白和:“……”白和哽了口气。
白和转身把衣服穿整齐,让出道来让两人进来,侧过身体房间的全貌展露出来,褚嘉树又一次捕捉到了桌上的那个简陋的矿泉水瓶和桂花树杆。
依旧格格不入,不同于上次的废墟,这里面可谓是天翻地覆。
怎么说呢,大概是之前装宝石的箱子成了房间plus版,褚嘉树被满屋子金闪闪的装饰闪得眼睛都睁不开。
“又什么事儿?”
白和下意识地问出这句话后,暗自地寻思一道,真是奇了怪了,他好像跟这俩小孩也不怎么熟,到底是怎么发展到了现在已经习以为常的地步的。
“白老师,很冒昧地来打扰您。”
褚嘉树在熟练地扯出他那番说辞前还是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和您讨论一下,真实经历,并非改编,也不是我有病。”
“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真实发生经历……好像有点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