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页)
简而言之,明炽有点像失去和薄雾最佳最熟悉舒适的相处方式后有些迷茫。
毕竟之前是仇人,她可以说自己的恨意占上风,可现在多了一份救命之恩,她心中爱恨的称似乎正在失灵。
她以为自己恨死薄雾了。
到头来,发现也不过是和自己过不去。
褚嘉树坐明炽旁边跟她瞎聊些有的没的,释然想着,这么一来,原著里明炽自杀而死的剧情应该也算是迎刃而解。
他放松着肩膀,倒是心情不错。
不知道哪间病房里的仪器嘀嗒着响,听得人心慌忙乱,窗户外面的天那么白,里面的人躺在病床上,鼻子里被消毒水味霸占。
翟铭祺出去在走廊透气,他不太喜欢医院里的味道,刺鼻,闻得他脑袋疼。
鼻尖下不知道从哪里穿出一片异香,时而柔柔软软,似乎是种甜腻的奶油在空气里爆开,刺激得比消毒水还要歹毒。
褚嘉树刚打开门出来,就被这香气呛了一大口:“谁在医院把香水摔碎了?”
“我觉得像是奶油蛋糕被爆破了。”翟铭祺捂着鼻子。
话音刚落,两人的目光同时停在了从他俩对面经过的一个带着异香的男人……以及他的男人。
怎么说呢,可能是他看到高一些的那个扶着人走了两步往人脸上啄了一口吧。
褚嘉树眼神透露着某种不愿详述的麻木。
等到两人慢吞吞地从他们两人面前经过,褚嘉树很快地意识到那阵奇妙到诡异的香气是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出来的。
微卷的头发,宽松的白色毛衣,衬得衣服的主人像一个破布娃娃,走了两步就松松垮垮地跌坐在医院走廊的休息沙发。
一直注意着异香先生的家属第一时间把人捞住,手上拿着的病历单没拿稳白花花地飞散开来。
两人默默地闭嘴,注视着扶着那位异香先生的家属微微低头,他没来得及管满地的病历单。
家属的嘴贴着异香先生后脖子那儿摩挲了一阵,异香先生就这么阖着眼嘤咛一声倒进男人怀里。
褚嘉树搓了把自己的眼睛。
而下一刻,隔壁病房被打开,里面出来了一个衣衫凌乱的人,眼周红了一圈,眼睫沾着水汽一绺一绺可怜地耸着肩。
紧接着后面又跟出来一个看着装病的男人抱着他。
就这样又在褚嘉树面前上演了一番你抱我,我不要你抱我,你就要抱我的动作戏后,褚嘉树目光缓慢地和被抱住的男人对上视线。
一时间,整个走廊出奇安静,异香先生看着像是晕过去了,翟铭祺欲言又止,装病的病人不明所以,而褚嘉树和白和盯着对方面面相觑。
褚嘉树:“……”怎么到处是他啊?!
白和:“……”怎么到处是这两个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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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望见此情此景,劝了自己两秒心平气和。
“白老师,您……需要法律援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