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1页)
“不,这不是我的……”冼保宁现在有点有口说不清,短短几分钟内思考了十几种的解释方法后脑子一摆,心想破罐子破摔算了。
她相信在场的二位是会相当信她说的鬼话的,不,实话。
“我穿书了,你俩还是我推。”冼保宁零帧起手。
操场上徐徐寒风吹过,地上的落叶卷起又落下,只有三个人的操场看起来十分的安静,像是死了一样。
褚嘉树缓缓闭上双眼。
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其实被砸出了失心疯。
“她在说什么东西。”褚嘉树平静地询问翟铭祺。
翟铭祺此刻也有些幻灭,一瞬间思考三个人同时精神失常的可能性。
“同学,”褚嘉树苦口婆心语重心长,“看小说要适量,你是不是没睡觉?”
冼保宁沉默不说话。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很诡异,那阴森的断头娃娃坐在他们中间都显得不够阴间。
“是这样的同学,如果我们压力大的话沿这道上左拐就是心理咨询室,或者说我们有没有考虑就是说,”褚嘉树摆弄手,“去医院检查一下子呢?比如脑袋什么的。”
“哦,没有侮辱你的意思。”褚嘉树补了一句。
冼保宁盯了褚嘉树的铭牌一眼,上面写着初二四班。
还是初中。
冼保宁看着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其实是在思考,对着一个初中小同学说他长大后和他兄弟互相暗恋是不是太变态。
她如果说你们其实是一本耽美小说主角,那么自己精神病的形象也许会更加地深入人心。
冼保宁摸了把自己的手表,似乎一脸高深莫测,换了一种说法:“其实……我来自赛博朋克。”
翟语堂他们送完鸟窝回家之后,就看到了操场上的三堂会审的画面。
一道莫名的绿光照映在三人脸上,中间坐着一个断头娃娃,像是在进行一场邪神的祭祀。
看起来很坏了。
走进看到是那位从天而降的同学的电话手表在发光。
凑近时有一段歌声,来源正是那只发光手表,翟语堂从来没有听过,甚至认不出这是哪种乐器,让人莫名地沸腾又悲伤。
“这首叫做《人类的希望》。”
冼保宁说,她把照片投射到了虚空,一页页翻过去,有奇特长成紫色的岩石,有碗口粗的苍蝇头,还有一张看起来很破烂的飞船。
“哦,这个是我第一次修飞船,严格按照说明书来的,还不错吧?”
世界看着像是疯了,什么人都往这里送,翟铭祺第一反应是这位同学没有携带未来的什么灭世病毒来吧。
褚嘉树安静地看了几分钟,抬起头看着冼保宁,又抓紧了翟铭祺的手:“……ai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