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到了明德,也算是弥补了他当花匠的遗憾。
褚嘉树心里一动,就想着爬上去看看:“是个什么鸟,有没有鸟蛋?”
他跃上花坛,摸了摸粗糙的老树皮,枝干不算高,也很粗壮。
他上去摸到了第二截的时候,从鸟窝里晃眼看到一个坐着的什么东西。
暗红色一片,鼻尖隐隐约约穿来一丝铁锈味,褚嘉树撑着的手把枝干压弯了些,一个不明物体滚到了褚嘉树的指尖。
“哥哥,你看到我的头了吗?”
褚嘉树脑子一麻,顿时后背浸出冷汗来,眼前空白了一瞬吓得往后一闪。
这可是在树上,翟铭祺正在下面看着呢,没想到人就这么直挺挺地下来了。
“啊——我脚——疼疼疼。”
跟着褚嘉树一起掉下来的还有一个姑娘,她是拽着鸟窝一块栽下来的,那个断头娃娃在地上咕噜噜地滚了圈。
滚到安故和章余非俩中间,两人啪嗒一下都跳开,一左一右全挂在翟语堂身上。
褚嘉树把砸自己身上的人推了推,原地翻了个身,脚腕的地方突突地疼。
翟铭祺木着脸,去把褚嘉树扶坐起来,他就想不通了:“……爬树就爬树,你往下跳干什么?”
他又分了个眼神到另一个掉落者上:“还买一送一随机了一位同学。”
坐地上的褚嘉树晃了晃发红的脚腕,疼得斯哈斯哈甚至都来不及解释。那一起掉下来那同学,是直接摔他身上的。
那姑娘看着没什么事,自己起来了,就是精神状态有些恍惚。
这边翟铭祺蹲下替褚嘉树抹下袜子,脚踝那里果不其然肿起来了鼓了个大包。
褚嘉树低着头,碎发掩盖着面色,眼睛透过缝隙看着翟铭祺。
见人嘴唇又紧抿上了后,连忙伸手呼噜一把人头发,说:“没事没事,去医务室喷点药就成,应该是没扭伤,不怎么疼。”
翟铭祺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气压有些低。
褚嘉树盯着翟铭祺的头顶看,感觉毛好像都气竖起来了。
那一起从天而降的同学也还坐着,眼睛先是迷茫地四周望了圈,视线又落在他们胸前的铭牌上,眼睛一睁一闭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同学,”褚嘉树也很无语,“你上树怎么还有恶作剧的爱好,把这东西放鸟窝里——也就能撞上我这么个大傻子来碰瓷上啊。”
这一定是老天报复他。
那断头娃娃看得他心头发慌,校园如此充满同学们童真美好的地方,怎么可以有这种封建邪教入侵!
至于树上那鸟窝,幸好没有鸟蛋在里面,而且十分牢固,翟语堂跃跃欲试把鸟窝给人家放回去。
“翟语堂。”翟铭祺听到这后面还有一个蠢蠢欲动的,回头盯着她。
褚嘉树连给翟语堂使眼色,这儿刚摔一个呢,可别给这位哥添堵了。
而旁边的那位同学正对着他们小心翼翼双手合十:“那什么,没砸伤你吧,对不起对不起。”
褚嘉树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