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1页)
翟语堂上前偷鸡摸狗状地把桌上的酒换上了褚嘉树灌的解酒汤。
陈婆婆被另一头认真听她讲的翟铭祺感动,拉起孙子的手涨泪,没注意到另外两个背着她搞小动作的。
可能人老了,人喝多了,人触景生情了,都喜欢絮絮叨叨。要都结合在一个人身上,这顿唠就有些停不下来。
陈婆婆讲她跟那个人二十年前就认识,她讲起她从过去回来后又找到了那个人。
“我说,你怎么变这么老了啊,脸上都有皱纹了。”陈婆婆说。
明明昨天两个人都是十八岁的模样。
她抬起手摸了把眼泪,那个人在山下开了家小卖部,当年顶顶优秀的人,后面就守着小卖部了。
陈婆婆一手看卦说鬼的本事都是跟那个人学的。
也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学的,学这干什么,把自己搞得神神叨叨的,别人都不待见。
“当年那个人就是在小卖部遇到的我,人不嫌我打扮得奇怪,什么人都敢留,胆子顶破天了。”
“回来后我又在小卖部找到了那个人,什么都变了,就乱收留人的老毛病还没变!”
陈婆婆喝了口醒酒汤没发现什么,只顾着骂骂咧咧了。
当年那个人收留了意外出现在二十年前,没有家没有身份的她,后面也常常会给无家可归四处流浪的李苦根一口饭。
“那个人就是这么一个人。”
两个人年纪差太大啦,陈婆婆养她爱她的爸妈先走了,那个人最后强撑着坚持陪了陈婆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也走了。
陈婆婆就只有一个人了。
喝醉了的人说话也是颠三倒四的,说到最后,陈婆婆也没说那个人是谁,甚至是男是女也不知道。
她只说:“小卖部没人管了,我就去管,李苦根回来了没地方吃饭了,我就给口饭。”
“其实也没变什么。”陈婆婆说。
刚才那人,是李天天?
一个苦爷爷牵扯出来了这么段往事,给褚嘉树听的一愣愣的,他捂着心口一酸,感觉人走茶凉这种事儿也挺虐的。
“别干坐着,”翟铭祺打断施法,举着拖把一巴掌拍上徒自悲伤的褚嘉树,“起来干活。”
褚嘉树掏出手机看了眼,又几百条消息,跟催命一样。
翟铭祺和褚嘉树把喝得烂醉的陈婆婆扶着去屋里睡下了,翟语堂把桌子收拾了往院子一转,感觉和小时候的样子没差。
褚嘉树手机老丁零当啷地响,大多是顾时那哥发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一个人自娱自乐地怎么能嘚吧嘚吧这么多。
“谁?”翟铭祺侧头看褚嘉树。
“顾哥,”褚嘉树点开消息一条条看过去,“楚橙姐的事儿。”
褚嘉树看了一圈的消息,感觉顾时才是真的喝多了。
“唔……”褚嘉树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顾时说楚橙姐最近跟一个帅气的姐姐走的很近,每天亲亲抱抱,他问我楚橙姐会不会喜欢女的。”
“?”褚嘉树面色奇怪了一秒,“喜欢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