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第1页)
简行舟走上前,仔细阅读了下羊皮纸上的内容,然后扭头看了看零。
零的视线也正落在羊皮纸上,但眼底的情绪更像是对那份血腥的不悦,以及一丝对简行舟的担忧。
简行舟的心头一软,他知道零不希望他接触这些污秽。
“这个牧羊少年雕像,很值得研究。”林清廷继续分析,
“他吹着笛子,脸上是天真的笑容,但眼睛却空洞。这本身就是一种……矛盾?而且,他的笛子和这篇童谣有什么关系?切成两半,祭祀与玩耍……这似乎是在暗示着一种诡异的仪式。”
“或者说,这笛子,就是开启某种仪式的关键?”简行舟轻声补充,他的指尖轻轻敲了敲雕像上牧羊少年手中的石笛子。
他觉得这雕像的细节并非随意,特别是那空洞的眼睛和笛子,仿佛都在等待一个被唤醒的时刻。
“很有可能。”林清廷赞同。
简行舟有一种感觉,这个童谣镇仿佛是一座巨大的钟表,而这些童谣篇章,就是其中的齿轮。
每找到一个,就解开了一部分的机制,同时,也可能激活了更深层的危险。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雕像,投向了广场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栋风格独特的建筑,屋顶是尖尖的,窗户被彩色的玻璃拼接而成,看起来像一个教堂,却又透着一丝童话般的诡异。
“一座礼堂……或者说,教堂?”林清廷也看向那栋建筑。
哭泣面具与孩子冤魂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礼堂大门似乎还没被开过,烽火小队那几人应该是想找个地方先疗伤。”
简行舟看了一眼零,零点了点头。
五人继续朝着那座彩色玻璃窗的礼堂走去。
越是靠近,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带着一种庄重。
礼堂的门是紧闭的,门板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浮雕,描绘着一群手拉手唱歌的孩子。
然而,这些孩子的脸部,却都被某种力量磨平,只留下空洞的轮廓。
“这种熏香……”戚禾嗅了嗅空气,“我以前在某个死亡副本里闻到过,通常与某种献祭仪式有关。”
孟图下意识地摸了摸盾牌,显然对献祭仪式之类的东西感到紧张。
简行舟却没有立即去推门。
他绕着礼堂走了一圈,指尖轻轻触碰着墙壁上那些彩色玻璃。
每一扇玻璃上,都画着不同的场景,有孩子在玩耍,有孩子在祈祷,有孩子在哭泣。
但所有的场景,都像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滤镜,透着一股不真实的阴郁。
当他的手指触及到其中一扇玻璃时,一股微弱的、但清晰的怨念,从玻璃中传递出来,缠绕在他的指尖。
“这里……”简行舟轻声说,“藏着很多东西。”
他的视线落在礼堂侧面的一扇小门上,那扇门比正门小巧许多,被一丛枯萎的蔷薇藤蔓遮挡。
门板的木质已经腐朽,但隐约可见上面用红色的颜料,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简行舟走上前,拂开枯萎的藤蔓,看清了上面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