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页)
“哎,你师父他年纪大了,最近赶上换季,生病的人特别多。”
大娘说到这叹了口气,“你又不在,他一个人从早忙到晚,估计是累的,哎!”
“谢谢大娘,我知道了。”他话音未落,就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哎?你别跑……”她话还没说完,谢予棠人就跑没影了。
大娘盯着手里的钥匙,有些茫然。
——这钥匙是顾军醒来之后,特意托人捎回来的,他还得在医院住几天。
说是让他交给回来的谢知青,让他把后院晒的药收拾起来。
大娘拿着钥匙,看看诊所,又看看谢予棠离开的方向。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予棠刚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顾延霆拿着一个猪肘子在院子里处理。
为了庆祝谢予棠当上拖拉机手,回来的路上顾延霆特意去村里杀猪匠那买的。
刚宰的猪,特别新鲜。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顾延霆第一时间发现他情绪不对,立即放下手里的活,起身来到谢予棠身边: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师父他住院了,我想去看他,可是……”
“走,咱们去村长家借二八大杠,我这就带你去。”
“……”
谢予棠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车后座,正往医院的方向去。
看着前面顾延霆坚实可靠的背影,他放在他腰上的手搂得更紧了。
谢予棠脑袋靠在他背上,开心地扬起嘴角笑了。
被放在心上的感觉确实很令人沉醉呢。
你哥肯定用得上!
以前在那个家里,别说他的一句话,就连他这个人都是透明的,不会有人在乎。
那个所谓的父亲,在他母亲死后第三天就把后母娶进了门。
从那以后,他的任何需求都没有被满足过,任何情绪也没有被重视过。
所以他才习惯了伪装自己。
因为只有弱小无辜的人,才能在做了坏事之后,以受害者的身份博取最大的同情心。
不是吗?
他也是在一次次被诬陷,被打压后,才学会的自保手段。
这些年,谢予棠习惯了去争去抢,去用尽任何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猛然有一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求回报地对自己好。
尝过糖的甜蜜,他又怎么会再去享受孤独的苦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