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3页)
瞿世阈默不作声,却是换了一个方向,带他继续打猎。
到了一处草丛,瞿世阈看见有野兔活动,遂下马,之后让祝凌直接跳下来,自己结结实实接住他,再将人放下,双脚落地。
祝凌蹲在地上,端着自己的猎枪,对准野兔,半分钟后开枪,没打中,野兔受到惊吓跑掉了。
“又没中……”祝凌抬头望着瞿世阈,难受说:“我今天是不是触了什么霉头,咋这么倒霉呢?”
瞿世阈并不同情他,冷酷道:“起来,换个地方。”
祝凌拿着枪,瞿世阈牵着马,两人慢慢地在草坪上走,寻找猎物,没有猎狗的助力他们很难发现猎物,走了半小时才又看见一只松鸡。
“我这回一定要打中。”祝凌说。
他摆好猎枪,小心且谨慎,生怕惊扰了松鸡,待他准备扣下扳机时,瞿世阈的脸突然贴过来,几乎和他脸碰脸,低声说:“我帮你看看。”
祝凌的心神突然被他这句话搅乱,瞿世阈不像是来帮他的,像是故意勾引他。
原本在马背上心跳就有些乱,此时更乱了,扑通扑通小鹿乱撞。
瞿世阈的呼吸喷洒在耳边,灼热了他的肌肤,祝凌不敢往旁边看一眼,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扑上去了。
说着帮他把关,瞿世阈的手心覆盖住他的手背,祝凌默默瞥了眼,此时已然心猿意马,将松鸡忘却于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瞿世阈的手掌怎么这么烫。
他居然还主动摸我的手,这是在勾引我吗?
我好想亲他。
不想打猎了,我可以就在这里把他办了吗?
好想好想好想亲他啊!
我要是现在亲他,他会骂我吗?
不知不觉间,瞿世阈带着他扣下扳机——
没打中。
祝凌笑问:“你不是神枪手吗?这都打不准?”
瞿世阈松手,同他拉开距离,面不改色道:“因为教的学生太差劲,神枪手也救不了。”
“你说谁差?”
祝凌丢掉枪,趁瞿世阈还没站稳,一个猛虎下山将人扑倒在地,和他在草坪上滚了两圈,最终压在对方身上。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阳光正好,温度正好,氛围又是恰到好处的暧昧,而这个姿势……
祝凌低头,看瞿世阈的脸,心想这个人怎么长得这么帅?眉毛、眼睛、鼻梁、嘴巴、就连唇边的小痣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百看不腻,越看越心动,
他悄然问:“瞿世阈,我能亲你吗?”
瞿世阈嗯哼了一声,不做应答。
祝凌低头狠狠吻了他。
阳光绿地,两道人影在草地上交叠,不远处一匹纯黑的烈马好奇打量,灵动的眼珠倒映着两人的身姿。
看他们翻滚,看他们腿与腿缠绕着,时而上时而下交换姿势。
它低头咀嚼了两下草,贴近地面,不仅仅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还有栀子和幽兰的香味,混杂糅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