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2页)
但脑海某个念头徘徊不去:果然得到了就腻了,这个小渣o。
爱的时候死缠烂打,不爱了转头就抛弃,呵。
祝凌将他和瞿世阈的聊天记录转发给对面的人,问:【这样真的可以吗?】
【他不理我了。】
即便将近凌晨,对面的军师,花瑟,还是恪尽职守回复:【他这是生气了。】
祝凌:【他生气了?】
花瑟:【好事,说明我们的欲擒故纵有成效了!】
祝凌因为拿捏不住瞿世阈的想法,又去请教花瑟。
当时花瑟正在给花园里的玫瑰浇水,祝凌学着他,有模有样给另外一排玫瑰浇水,抱怨说:“只能接受易感期亲热,这算正常吗?”
“不正常。”花瑟肯定道,“除非他不行,否则没有一个alpha会接受只能易感期亲热。”
“但是他又不是不行,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对我。还是说他讨厌我?”
“不不不,有些alpha就喜欢口是心非,嘴硬。”
祝凌求问:“我该怎么辨别他是不是在口是心非?”
花瑟:“这简单,你就看他实际行为是否和嘴上说的一致。比如你说你要跟他亲热,但是他口头拒绝,然后你主动亲他,欸,他行动上又不拒绝你的亲热。这种情况就肯定是口是心非了。”
“那我需要主动亲他试试看吗?”
花瑟没有立马回答,祝凌又想起什么,郁闷道:“可是我之前主动和他亲热,他都会推开我。”
花瑟动作一滞,转头看他,问:“推开你?”
“哪种推开?”
祝凌不明白,“就推开我呀。”
“他还会说我是小淫o,骂我是色狼,让我放自重点。”
花瑟察觉到不对劲,“是你表现得太饥渴了吗?”
“还好吧?我好像也没有太饥渴……”祝凌没啥底气地嘀咕。
“宝贝,你先别难过,你跟我仔细讲讲,你们平常都是怎么相处的。”
接着祝凌就一五一十全部道来,从搬进瞿宅的那一晚开始说起。
“他不愿意跟我睡一间房,把卧室让给了我,自己去客房睡,但是我晚上又溜进他的房间找他,和他一起睡觉。第二天晚上他就把房门锁了,但是我会撬锁,又逼着他跟我睡了一晚,他看没办法拒绝,就没有管我了。”
“我按照你说的,用信息素勾引他,结果他说我一点都不自重,推开我摔门出去了。但是他后面不知怎么又回到房间,发现我易感期真的到了,就和我做了三天,整整三天!易感期结束以后,我问他我们在床上合不合拍,他说我太重欲了,还说这种事情做多了伤脑。我不理解,我们又不是用脑子做,为什么会伤脑……”
说伤身、伤屁股他还能相信点。
花瑟听完,若有所思说:“我觉得可能是你太主动的原因。”
“嗯?我不应该主动吗?”
“不是的宝贝,你太主动啦,这样就会让瞿少陷入一个比较被动的处境,我们就很难察觉他的心意。”
“那么我该怎么做呢?”
“你后面几天试着不要黏他,晚上也不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