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1页)
瞿世阈瞥他一眼,慢悠悠披上自己的浴袍,系起衣带说:“不急,你慢慢弄。”
祝凌面红耳赤瞪着他的背影,低低骂了他一句,变态!
流氓!
瞿世阈回到另外一个空房间,先解决完了生理上的紧急事,随后熄灯睡觉。
这段时间,他整日奔波劳累,神经紧绷,就连睡觉也睡得不安稳。好不容易到家,可以放松警惕,脑袋刚枕上枕头,睡意很快便酝酿出来。
身体肌肉放松,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不停下坠、再下坠。
他猛地睁开了眼——
黑黢黢的卧室内,祝凌两腿岔开坐在他身上,轻蔑问:“晚上睡觉不锁门,是想勾引谁呢?”
真霸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瞿世阈紧绷的肌肉随即放松,脑袋枕回原处,他顺从答道:“勾引流氓。”
“真不要脸,结婚了还想着勾引流氓,你是有多欲求不满?”
“那又是谁结婚了还大半夜做流氓?”
祝凌:“……”
瞿世阈沉默两秒,祝凌仍旧坐在他身上,没有下去的意思,他问:“你想做什么?”
祝凌理直气壮:“耍流氓!”
“……”
祝凌指责:“谁让你说我是流氓的?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干点流氓事给你瞧瞧。”
瞿世阈深吸一口气,问:“你想怎么耍流氓?”
“我要和你一起睡觉!”
瞿世阈:“……”
见他迟迟不说话,祝凌又往前坐了坐,摸着瞿世阈的胸膛问:“干嘛不说话?”
说完,他冷不丁发现瞿世阈的胸肌手感蛮好,qq弹弹,于是他又捏了两下。
瞿世阈隐忍道:“……你给我下来。”
“那能睡吗?”
“你就这么想跟我一起睡觉?”
祝凌坦然承认,“对,要不然我干嘛夜闯你卧室?”
“但是我不想跟你睡觉。”
“晚了,这流氓我还就当定了!”
祝凌也就是做做样子问瞿世阈的意愿,答应的话,他听着高兴,不答应的话,他就强上、睡着高兴。
祝凌一溜烟钻进瞿世阈的被子,本来想靠过去贴着人睡,转念一想,说不定瞿世阈明天又要嫌弃自己了,于是稍微矜持克制了些,忍着没有贴过去。
原以为瞿世阈的被窝会有幽兰香的味道,祝凌满怀期待嗅了嗅,只嗅到沐浴露的香味。
“……”还真是让人难过。
祝凌憋了两三分钟,悄没声说:“我想闻你的信息素。”
瞿世阈没回应,好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