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页)
距离他上次迈入这条走廊已经太久远了,只依稀记得当时瞿世阈的房间是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卧室,阳光充足,夕阳的暖光照得肉体暧昧又朦胧。
但很显然这次沈畅胤给瞿世阈准备的房间并不是之前那间。
瞿世阈率先进入卧室,而祝凌紧随其后。
刚结束持枪逼婚,又如影随形跟在对方身后,仿佛在羁押监视罪犯,只不过祝凌监视的不是罪犯,而是自己的alpha。
他突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牟缪会时不时打电话给他,命令他过去。
因为怕人逃婚。
瞿世阈脱掉西服外套,没看身后的祝凌,淡淡说:“现在如意了?”
祝凌拖过一把椅子,坐下道:“还没结婚呢。在没领证和举办婚礼之前,一切都有可能发生,我如意什么?”
“你都追到了这里,我还能跑吗?”瞿世阈不紧不慢卸下手表,放在床头柜上,又继续解开衬衫的纽扣。
祝凌紧盯着他的背影,似乎能看见白色衬衫底下,一两道鲜艳的抓痕。
他说:“这我怎么说得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打什么坏主意?”
瞿世阈笑了两声,像是在嘲笑祝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一肚子坏水的家伙转头反咬他一口。
不过瞿世阈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浴室洗澡。
听到浴室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祝凌突然也想洗澡了。
那事结束以后,他还没来得及洗澡和清理,光是在家走动的那几步,就能感觉到体内的流动,披的那件睡袍也被他弄脏了。虽然现在流动的感觉没先前强烈,但还是能察觉到……
趁瞿世阈洗澡的间隙,他四处张望卧室,拉开衣柜和各种抽屉随意瞄几眼。他无意翻找瞿世阈的什么秘密,就是干坐着无聊,心思很乱,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没多久,瞿世阈仅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出来,健硕肉欲的裸体暴露在祝凌的眼皮底下,斑驳的抓痕格外刺眼,不由让人浮想翩翩。祝凌不自然挪开视线道:“我也要洗澡。”
他走两步拉开衣柜门,说:“你衣服借我穿一下。”
不等瞿世阈同意,祝凌匆匆拿两件衣服就往浴室走,表面蛮横不讲理,实际有点慌乱,不敢看身后的男人。等他锁上浴室的门,才后知后觉,瞿世阈刚才轻声说了三个字:你随意。
他攥着手里柔软的衣服,垂眸看几秒,鬼使神差般低头嗅了嗅,隐约嗅到了瞿世阈的信息素。
幽兰味,很香。
等祝凌洗完澡出来,瞿世阈换上了深色睡衣,背靠床头看手机,听见声音抬眼看他,说:“衣橱里面还有一套被褥。”
“?”
祝凌扬眉问:“我为什么要打地铺?”
有床不睡为什么要打地铺,离谱。
瞿世阈顿了顿,改口说:“你可以用新被褥。”
“我不介意跟你用一床被褥。”说完,祝凌直接掀开被子麻溜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