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页)
人的心瞬息万变,矛盾重重,辜向邪想要用枷锁锁住人,但从始至终困住的只有他一人。
他闭眼,心中再次后悔昨日荒唐的举动。
听闻此话,风青离的恍惚并没有减少,他的视线在辜向邪身上游离,最后转身时留下轻叹声。
原本就微妙的关系,看上去似乎变得更糟糕了,出了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长廊的檐下,排排簸箕摆开,里面是半干的草药。
有几株纵使脱水也显得格外肥大,风青离挑了不少上好的伤药,大多是止痛的。
风青离并不是不会医术,只是学毒术更方便自保些,他的医术同样出彩。
草药用研钵碾成墨绿色的膏状物,在配合着各种样式的药泥混合,不过片刻一份简易的止痛药便制作完成。
风青离带着它返回,床上的人像是睡熟了般,薄唇微弱起伏,面上毫无血色,他掀开半截被褥,解开中衣手掌覆盖在那截裸露的腰上,冰凉光滑如同冷玉。
正要进行下一步时,风青离的察觉到了手下的皮肤在颤动,他偏头对上一双冷硬的眼眸。
“你在做什么。”
只不过眼睛是冷的,但是脸颊却因羞恼染上绯色,风青离被握住手腕也不挣扎,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辜向邪,格外的有趣。
“替你上药。”
辜向邪看向一旁的药瓶,神色不自然地凝滞,他避开视线拉上衣裳,往墙角退出。
“昨夜无事发生。”他一本正经强调,盯着那药,呼吸不知不觉乱了。
风青离失笑:“世子在想什么?”
他解开缠绕的绷带,鞭痕结痂溃脓冒着丝丝褐色的血,风青离指尖剜起药膏正要涂抹,那肩膀却猛然避开。
“脏。”辜向邪看到他的动作才知是自己想歪了,愈发觉得难堪,他指节攥到发白别扭偏开头。
“讳疾忌医可不好。”
指尖抚过伤痕,药膏冰冰凉凉,辜向邪无声中红了眼眶,他仰面修长的脖颈梗着倔强地不想让这个人看清他此时的神情。
“唔。”闷哼响起,带着别样的意味,浅浅的呼吸急促克制,像是在压抑什么。
“很疼吗?”风青离问。
“不疼。”有点痒。
他们相拥亲密无间,药瓶不知何时滚到地上,无人在意,汗液与汗液交融,禁忌的距离仅一线之隔。
手指不知拂过伤痕,也从那些醒目的红痕上掠过,有时会短暂的停留。
呜咽声断断续续,似乎是真的很疼,风青离动作略微迟疑,他记得最初把辜向邪带回家时,剜肉刮骨都不带吭声的,怎么今儿摸个药都要哼唧。
心里虽然疑惑,风青离动作上依旧表现的淡然从容,他不紧不慢起身用手帕擦拭。
“世子,早些歇息。”话落,他缓缓转身,步履从容朝着门口走去。
系统的说辞他自然是不信的,至于辜向邪身上的痕迹……方才太过震惊未敢细看,现如今检查过后才发觉只不过是些掐痕。
腹部再往下却是没有的,昨夜如世子所言并未发生什么,但同样风青离对于自己醉酒后喜欢掐人的行为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