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20页)
“这……怎么回事?!”
花火单手撑着脑袋,姿态极其妖娆地侧躺在床上。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空的表情由自信,转向惊疑,再到后来发现自己完全失去身体控制权时,惊恐地看着自己。
她悠悠地开口,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却又带着致命的毒药:“诶嘿?,大哥哥你也太可爱了?,说实话,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都不忍心告诉你真相了……但我还是要说,因为我最喜欢看人抓住救命稻草,然后希望破灭的感觉了~”
“你做了什么?!”空几乎是算吼着的语气问,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那股粉色的能量却死死地锁住了他的神经和肌肉。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毫无防备的标本,双腿被强行大张着,将自己那刚刚发泄完、疲软不堪的性器和脆弱的囊袋,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花火的视线之下,姿态屈辱到了极点。
花火装作惊慌的样子,用双手捂住平坦的胸口,做作地道:“天地良心我可什么都没做,只是这栋别墅……”
“这别墅怎么了?”空咬牙切齿地盯着她,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哎呀呀?怎么说呢……”花火故意皱起眉头,装出一副苦恼的模样开口,“自从我的藏品上次被‘花火火’盗窃了后,人家就特别没有安全感。于是呢,为了保护自己,我特地找了一个朋友,学会了不少好玩意儿。就比如这个结界……”花火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顺着空那结实的小腹一路往下滑,最后极其挑逗地停在了他那疲软的柱身根部,轻轻画着圈。
“如果有人让花火觉得冒犯的话,那么花火就可以把这个人……改造成言听计从的奴隶哦!”花火的脸猛地凑近空,那双粉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你欺负人家这么久了,现在,我也该收回一点利息了吧?大哥哥?”
粉色的量子光晕如同拥有生命般在房间内有节律地脉动着,将这间原本昏暗的客房照亮得宛如某种充满科幻色彩的异星培育室。
然而,这高科技的光芒却偏偏映照着满屋子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媾痕迹。
墙壁上的水渍、床单上的大片泥泞、以及空气中浓郁得让人窒息的石楠花腥臭与雌性荷尔蒙的骚味,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那场疯狂的肉体厮杀。
花火像一只慵懒而狡黠的猫咪,赤裸着那具布满青紫指印和吻痕的娇躯,毫无形象地趴在凌乱的大床上。
她双手撑着下巴,两只纤细的小腿在半空中得意地前后晃荡着,粉色的眼眸中写满了愉悦与期待。
她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被无形力量死死钉在床上、双腿被迫大张着的旅行者那痛苦而屈辱的挣扎模样。
“哎呀呀~大哥哥~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清醒时刻吧?”
花火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残忍,“因为再过不了多久,你的自我意识就会被彻底抹除,你就会成为我花火大人最完美、最听话的专属收藏品了哦?”
“你这个魔鬼……呃!魔鬼!啊!”
空死死地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试图对抗那股强行掰开他双腿的粉色能量。
然而,不知是因为对这种未知力量的本能害怕,还是在刚才那场仿佛要将灵魂都榨干的疯狂媾和中浪费了太多的体力,他此刻的挣扎显得如此徒劳,连骂出来的声音都透着一股虚弱的沙哑。
他那根刚刚还在花火体内耀武扬威、喷射了无数浓精的性器,此刻正软趴趴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花火的淫水,显得无比可怜与屈辱。
花火将他那虚弱的咒骂听得清清楚楚,但她不仅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赞美一般,笑嘻嘻地开口反击:“哎呀,大哥哥怎么能这么说呢?那一个变态的萝莉控大哥哥,仗着自己力气大,在柔弱少女的家中强行侵犯少女,把人家肏得连连失禁喷水……这件事又该怎么算呢?”
“你!”空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双金色的瞳孔对着花火怒目而视,恨不得用目光将这个恶劣的妖精千刀万剐。
看着空那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憋屈模样,花火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做作地用小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哎呀呀??,忘了忘了,是我勾引在先的呢。”
她一边笑着,一边用一种极其挑逗的姿态扭动了一下腰肢,让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精斑暴露在粉光之下:“不过,人家也没想到大哥哥在床上居然这么猛,简直就像发情的野狗一样。现在只要一想起来你刚才那根滚烫的大肉棒是怎么在人家身体里乱捅的,小花火底下就又湿湿的了呢~嗯?”
花火说完,竟然抬起右手,将大拇指与食指捏在一起,合成了一个代表着“小穴”的圆环。
接着,她微微张开小嘴,伸出那条刚才还与空疯狂交缠的粉嫩香舌,对着那个圆环做了一个极其夸张、下流的抽插动作。
“滋溜……滋溜……”
她故意发出黏糊糊的水声,舌尖在指环中快速地进出。
配合着她嘴角边那抹还未完全干涸的、属于空的乳白色精斑,在粉色荧光的照射下,这个动作简直色气满满到了极点,将她那种毫无下限的堕落与嚣张展现得淋漓尽致。
看着此刻将淫荡与邪恶完美融合的花火,空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息了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精致却恶劣的脸庞,最终还是什么反驳的话也没说,只是颓然地低垂下了脑袋。
只有空自己心里清楚,虽然他恨极了这个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要剥夺他自由意志的魔鬼,但在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底深处,竟然还诡异地残留着对她那具身体、甚至是对她这种疯狂性格的扭曲爱意。
刚才那场灵与肉的疯狂交融,终究是在他的灵魂上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花火……”空低垂着眼眸,声音前所未有的平静,带着一种仿佛交代后事般的沙哑与苍凉,“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真正爱过我?”
这是空在面临自我意识即将被抹除的“垂危”时刻,问出的最后一个问题。
空这突如其来、充满着浓浓悲剧色彩的一问,让正在兴头上准备继续看他笑话的花火微微一愣,显得莫名其妙。
在她“欢愉”的字典里,爱情这种东西简直就是最无聊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