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谁的打法不团队(第2页)
溜鬼,修机,救人,人类的基本功是相通的,会一个相当于会全部。
但监管不同,每个角色的技能大相径庭,使用的方式也各不一样,训练成本和人类根本没法比。
这也就是为什么屠夫好找屠皇难求,同时拥有好几个绝活且拿出来就能争胜太难了,角色没熟练度就是送,四跑都并非毫无可能。
作为一个监管玩家,一队屠肯定会玩歌剧,但也仅限于会的程度,虐虐菜可以,实力相近掏出来就是在找死。
他的选择没问题,与其掏一个婴儿歌剧出来丑陋地空刀断影,不如硬着头皮相信绝活。
林屿:“这把打了吧,下把就没有了。”
下把人队会把他的红蝶ban掉。
所谓bo1战神,说的就是这些单一屠。
观战室几人几句话之间,游戏已经来到了三十多秒。
如他们所料,红蝶带的是金身,首追拉拉队员。
第一刀其实拿得算快,但拉拉吃刀后开个加速冲进了医院,其余三人在修机没来干扰,导致他的金身捏在手里一直用不出来。
医院绕了一圈跳窗,勘探又来吸了两个磁铁,帮助队友转点。
一队屠看她跑进二楼就不想抓了,干脆亮金身打了勘探一刀换人。
此时时间过去一分四十多秒,场上还没一个人倒地。
角色克制是这样的,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眼看最后两台机都开始起了,红蝶还在废墟和医院和勘探击球打架,一个窗口翻了无数遍,刚进行交互就被击球击退,拉拉不时给两人上个振奋减cd,一通组合拳打得屠方没脾气。
陆明悦看不下去了,起身说:“我去上个厕所。”
他刚走,一队屠就击倒了勘探,时间来到三分多钟,全场没人上过挂,接下来只要不出意外,救两波四人开门战,还真有可能被他们三了。
游言明显看到右屏下方显示的一队屠脸上戾气横生,不仅失去了刚开赛时的开朗,连说他要跳起来杀人都没人不信。
“受不了,简直是凌迟。”不仅他打得很难受,观战的程肖看得也很难受。
本以为二队都要拿下了,但由于前期四个人的状态打得太残,抢时间修机没能互相治疗,导致现在场上没人能救人。
一队指挥做了个错误的决定——让半血的心理压好机后吹哨给击球,自己再从另外半张地图赶过来压机。
言时一看心理倒地就知要坏,眉头蹙了蹙,“这打的什么,直接亮不就行了。”
“他们要争多跑,想赌这一把。”一队指挥神情严肃,没人知道他桌下交握的双手已经紧得指尖发白了。
程肖:“机会,找到击球逼他救,这把能平。”
这话耳熟,余简生转眸,目光不轻不重扫过游言。
游言知道他在指桑骂槐,超绝脱敏线条,大大方方挑眉哼笑,“想当英雄,就这么不信任自家队友?”
实在三不了平也行,比分交给下一把再逆转。
这种打法明显是想把所有担子揽在自己身上,酷则酷矣,一旦失控,面临的就不止是三抓这么简单了。
“一刀斩带闪留不下一个,你让他们怎么信任?”程肖说。
几句话说完,一队屠把击球打成半残,他必须救了,再不救没机会了。
队友下椅子的同时被一刀a死,击球强摸也没能撑到队友赶到,最终挂飞一人时电机点亮,红蝶底牌切传,成功在门口捞了一个。
“普通的平局变成了复杂的平局。”游言道。
虽说惊险地保持住了优势,但明眼人都看得见打得多吃力。
没办法,明牌绝活容易被bp针对,能打成这样很不错了。
第一局如预期的那样5:3,一队以2分优势进入第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