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第2页)
这还是曲之厌抗议,谈判,最终不得不割地赔款般地连连妥协之后才达成的结果。
否则的话,曲竞舒是更乐意将他绑在床上,吃喝拉撒都由自己来亲手代劳的。
而曲竞舒不在别墅的日子里,就是护工寸步不离地看着曲之厌。
自由被进一步剥夺,因为之前的发疯行为,他再也没有了独处的时间。
左手被玻璃划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口子,好在不是惯用手,除了洗澡,其他行动都不算太受影响。
主卧的监控一直开着,曲竞舒给镜头输入了各种指令,只要曲之厌再做出类似的危险行为,警报声就会响彻整栋别墅,护工就会冲进来,反复检查他有没有哪里受伤。
那个声音真的很吵很刺耳,让曲之厌难受到心悸,也让他终于学乖了,至少表面上过得去,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
可警报声只能控制曲之厌的自残行为,却不能控制他的危险想法。
尤其是曲竞舒不在别墅的夜晚,他独自一人睡在充满对方气味的大床上的时候。
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杂乱无章的思绪又开始入侵曲之厌的大脑,他再次捡起之前被中断的思考,思考他跟曲竞舒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
叔侄?仇人?金主与金丝雀?情侣?室友?相依为命的两个可怜虫?
好像都算不上。
对曲竞舒的反感是清晰的,可他对于这份反感的回应,却是异常模糊的。
曲之厌反感曲竞舒,却对他的一切过分行为逆来顺受。
曲之厌厌恶曲竞舒,却在他彻夜不归的日子里,彻夜失眠。
这算斯德哥尔摩吗?
可斯德哥尔摩本来就是杜撰出来的谎言。
那这到底算什么?
算我爱上他了吗?
开什么玩笑。
那又是什么?
曲之厌不知道了。
每每想到这里,脑子就像锈住了一样,齿轮艰难转动,却只能发出徒劳的嘎吱声响。
耳鸣,头痛,心跳加速。
不安,烦躁,亟待发泄。
怎么发泄?怎么发泄?怎么发泄?
因为焦虑,曲之厌在床上蜷起身子,因为焦虑,曲之厌的右手开始神经质地抓挠。
本能让他去抓自己的另一只手,结痂被抠开,鲜血从下面涌出的那种微微温暖,微微湿润的感觉,一下子就让他找到了答案。
这样发泄。
之后每一次的彻夜难眠,曲之厌都仿佛是陷入了一个循环的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