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第3页)
他的小伎俩没有被曲诚安发现,曲诚安却依旧在带着他返回国外后,给了他一顿不输于曲之厌的毒打。
“你弄丢了我的钱,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曲诚安俯视着跪在地上艰难喘息的儿子,冷酷地说完,转身就走。
反省室的房门被反锁,曲竞舒需要在这个没有窗户也没有灯,漆黑一片的衣帽间里,跪满24小时。
饿着肚子,不给水喝,一动不许动。
衣帽间天花板的角落里装着一个夜视监控摄像头,能看清他的一举一动。
而偷偷唱反调的后果,不是一个12岁孩子所能承受得起的。
曲竞舒已经试过了,并将后果牢牢地记在了脑子里。
曲诚安是个变态,曲竞舒内心无比清楚这一点。
从那以后他就发现,变态盯上了曲之厌。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到底是想要报复曲之厌拿走了自己的钱,还是单纯的享受玩弄一个人人生所带来的愉悦,总之,曲之厌即使离开了曲家,日子也过得愈发艰难。
从反省室离开后,曲竞舒就得知,他钱包里那些曲之厌拿走的钱,已经被曲诚安安排的仙人跳,给全部骗走了。
曲诚安心理扭曲,又精力过于旺盛,他可以一边将曲氏的海外分公司玩弄于掌心,一边从头到脚从内而外地控制着自己儿子,还能同时将手伸进国内,处处给曲之厌的人生使绊子。
广撒网,将虚假的不良记录发给所有曲之厌可能去找工作的企业,雇佣黑客追踪他的网络足迹,只要他在一个地方工作超过一个月的时间,曲诚安就会找人怂恿老板,将他开除。
口袋里的钞票经常捉襟见肘,曲之厌没有能力离开自己从小生活的城市,又日日疲于奔命,只为了能继续活着。
这种满含恶意的玩弄,足足持续了14年。
似乎曲诚安一心想要看看,曲之厌到底什么时候会被逼到绝境,而被逼到绝境的人,又究竟会以什么凄惨的模样死去。
那年冬天,曲之厌被atm发出的刺耳尖叫声赶出24小时自动银行的那次,曲诚安差点就成功了。
要不是曲竞舒在他书房里做了点手脚,及时得知这个消息,他也不可能见到现在的曲之厌。
那次,是他第一次动用国内经营起来的人脉。
他让一个即将出国的朋友的朋友,以照顾房子的名义,聘用曲之厌当房管,住在已经搬空的别墅,等待着几天后新住户搬进去。
“正巧”新住户有什么事情耽搁了,第二年的开春才成功搬入新家,曲之厌就在煤气,暖气,水和电都十分充足的别墅中安然度过了那个冬天。
即使曲诚安去调查,也不可能调查得出任何东西来。
原本的房主已经出国,新的房主联系方式只在原房主手里。
别墅的家具已经搬空了,大门上锁,只有地下室是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生活得也只比流落街头稍微好上那么一点,而且那个冬天,曲之厌一直都没找到什么正经工作。
也正是这些因素叠加到了一起,才让曲诚安没有起疑心,但凡曲之厌看上去的境遇再好上那么一丁点,曲竞舒都毫不怀疑,自己这个混账父亲,真能干出给别墅断水断电断暖气的事来。
他精准地把握着那个度,既不被曲诚安发现自己动的手脚,又能让曲之厌没有性命之忧。
毕竟曲诚安对他的控制已经到了变态的程度,每日的行程表精确到秒,一日三餐必须按着他的要求来吃,就连睡觉姿势都有明确的规定,一旦卧室里的监控发现他姿势不对,那就起来重睡。
精神病,偏执狂,重度npd患者……
这些都是曲竞舒认知里的父亲,是他即便没法彻底弄死,也要彻底逃离的对象。
好在,他终于成功了。
。
关闭,抽离,又重新送入,并再次搅动。
曲之厌控制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
曲竞舒抓着他的长发,给了他一个恶狠狠的吻。
随即他凑到曲之厌的耳边,如魔鬼般轻声开口。
“看来除了室内监控之外,大门的门禁也该升级了。”
曲之厌视线涣散的双眼,瞳孔微微一缩。
他说什么?室内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