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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之甚喜一见倾心(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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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暗流涌动,无声交锋着,船舱内的人也开始“心惊肉跳”,七上八下。

感觉到手臂被人扭着难受得紧,稚一睁眼就见着自己差点被剥得□□,下意识的挥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把脱衣服和被脱衣服的人都定在了当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好像也说不出什么话。

稚一望着彼此湿哒哒的衣服和被截在半空的手,脑中突然不合时宜的冒出了一句话:“又没打到!”

她恼恨的盯着眼前这个“登徒子”剑眉星目的一张脸,猛的想起了差点溺死前见到的那一幕,突然就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识好歹了。

“打起人来倒是中气十足,看来是没什么事了。”

冷淡又似乎带着些恼意和别的意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手腕上的温度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干燥又绵软的布料迎头盖上,将她光滑的身子遮了个严实。等她扯着布料将自己裹好只露出一张发白的脸时,那人的身影已经走到了房门口。

“我跟你说,你是没看到公子那样子……”

“公子。”

“公子,那小子怎样了?”

见自家公子从房内走了出来,正嚼着舌根的山南,鬼鬼祟祟的伸长了头就要往里探去,还没等他看清楚里面的情形,就被一只手蒙住双眼往后倒着推了出去。

“嗯嗯嗯,要摔了。”山南踉跄两步,后背撞上一堵肉墙才停了下来。而扶住他的山北,眼尾敏锐的扫到某人泛红的耳根时,忙不迭的趁着房门合上之前往里瞄了一眼。

欲遮还羞,惊为天人!山北想起山南方才的话,又朝着那张脸狠狠盯了一眼。四目相对,冷意十足,那清冽的眼神尤其熟悉。他猛的恍悟过来,这分明是千娇百媚、记忆犹新的一张脸。

“你看,不对劲吧,看都不让看。”山南尤在小声叨叨,不停的朝他使着眼色,山北无奈,送他一句“憨货”后转身就走,独留“憨货”指着自己的脸风中凌乱。

几人走后,门外恢复宁静,稚一赶紧将衣服换好,她晃着手中甩两下就能开场唱大戏的袖子无奈叹气,也不知这人从哪找来的衣服。

她换完衣服,就开始打量起房内的布置,立马就意识到,除了他,还能是谁的。

稚一光着脚踩在木板上,刚走两步长衫便像块抹布一样朝后拖着,她皱了皱眉,看见床边架子上挂着衣裳和腰带,便扯着那腰带在腰间绑了个结,又将过长的下摆往上揶了又揶,直到露出纤细的脚踝。

正当她得意于自己的“杰作”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往里推开,稚一抬起头便瞧见方才那人去而复发,此时正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看。

那目光坦荡又直白,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物件。

月白釉瓷?许多词汇从脑中划过,韩敛却忽然抓住了它。可不就是吗,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典雅沉静,精美易碎,令人见之甚喜,一见倾心。

当然,除了那见到他就收起的笑容和竖起的防备,以及时不时亮出的爪牙除外。

韩敛定定收回目光,朝着眼前如脂似玉的“瓷器”走去,却见对方警惕的往后退了退,他心底的不悦又增加了一分。

看,就是这样。

韩敛抓着架子上的衣裳翻了翻,余光撇见“月白瓷”长舒一口气的表情和身上的腰带时,忽然就起了捉弄之心。

他抓起架子上厚实的外袍,转过身别有深意的盯着那腰带看了又看,然后,在对方恍悟呆愣的瞬间猛然伸出了手。

果然,反应如他所料,有趣极了。

黑影闪过,稚一眼前骤然一黑,带着皂角香的柔软布料从头顶劈头盖脸的覆了下来,眼前的光线被瞬间抽走,她惊得连连后退。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忙慌乱的将头顶的东西一把扯落。

又来,她眸中带火,怒着一张脸朝始作俑者望去,却见对方嘴角噙着得逞的笑,已经抓着衣物步履从容的踏过门槛走了出去。

察觉到身后的视线,韩敛回过头一看,发丝尽乱,含娇带怒,似嗔非嗔,妙不可言,多生动的一张脸,比拒人于千里之外时好看多了,他觉得心情愉悦极了!

被捉弄的感觉袭上稚一心头,她将手中的东西一把惯在地上,突然间就想要骂人,恼怒的情绪久久都不能平复,直到门外响起了重重的敲门声时,她才吐出一口憋闷之气来。

进来的是个捧着东西的小兵,稚一余怒未消,看人时难免带着几分情绪,而对方显然情绪比她还高,进门就开始瞪她,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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