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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被本能蛊惑的不止虞千雁一个,她只是向容姝伸出手,往她的后颈处探去,容姝便立刻配合地翻身,甚至主动撩起头发,将最脆弱的腺。体暴露在虞千雁眼前。
虞千雁轻轻抚弄着容姝后颈上的腺。体,掌下纤细白嫩的脖颈微微打着颤儿,便显得那精致漂亮的肉粉色杏核状凸起雀喙一般,在一下一下轻啄她的手,在她的掌心指尖都留下一连串不成轨迹的潮湿痕迹。
她俯下身,将鼻尖凑近了去闻,甜腻的艳香浓郁似烈酒,不由分说地便往她敏。感的嗅觉神经上倒灌,激得虞千雁吞咽了好几下口水。
尖牙弹出,便要朝着腺体重重咬下。
千钧一发之际,虞千雁却忽的收住了力道,改咬为舔,克制了好半晌,才轻咬上去,吝啬地给予一点点口液,给出的信息素的量恰恰好够这一次舒缓容姝的渴求。
这不过是一次过分激烈的临时标记而已。
容姝既痛且爽地猛然一下子颤抖,随后瘫软了手脚,无力地卧在床上,四肢疲软,提不起一点力气。
虞千雁下床开灯,然后回来抱容姝去清洗,换床单被套,替容姝盖好被子,喂水,最后才去清理自己。
等她从浴室出来后,容姝却还维持着她离开前的姿势没动,眼睛紧闭着,像是睡着了。
虞千雁盯着容姝看了好一会,才去又关了灯,躺回床上,犹豫了几秒,把人捞进怀里。
“为什么?”容姝闭着眼轻声问。
“什么?”
“为什么不彻底标记我?”容姝缓缓睁开眼,摸上虞千雁的唇边,“就那么不想要我吗?”
虞千雁望进容姝的眼底,却发现她的眼中没有丝毫困惑,只有发泄过后空虚的疲惫,和一望无际的空洞麻木,似乎她提出这个问题本就不是想寻求一个答案,而是想接受一场早该落幕的审判。
她究竟在怕什么?
联想到容姝先前胡言乱语说的“干净”、“什么都会”,虞千雁的思维开始发散,视线也不免带上几分探究。
“你觉得呢?”
问题没被解答,反倒又被抛了回去。
容姝沉默一下,没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她说不出口。
于是一段莫名其妙的安静过后,容姝斟酌着开口:“我不是故意要……只是你回来的时候,身上有很多Omega的味道……很多不同的Omega的味道……”
虞千雁*顿悟,那个包厢里气味确实驳杂,她自己忙着跟亓宴掰腕子,没注意那些,走的时候也没想起来把身上沾到的气味清理干净。
这确实因她而起的误会,是她的过错,她得道歉。
但是亓宴提出的协议内容要不要告诉容姝,虞千雁却有些犹豫。
如果她想得没错,容姝是重生的,那她就该对容姝表露出的爱意存疑,这件事情太大也太危险,贸然告诉容姝反而可能招致祸患。
如果她想错了……那或许也同样不该说,因为容姝刚才的反应只可能是容家作的孽,不该再叫她承担更多的压力。
从前她以为容姝是个足够坚强坚韧的人,年纪虽轻,心智却已经成熟到能够在容家那个腌臜漩涡里保全自己,可现在看来,她仍旧不可避免地被过往的伤害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就是不知道容家的人对容姝做了什么,才会叫她总有这种应激反应。
原剧情里似乎也没有体现,难不成是因为她当初顺顺当当接受了婚约,引起了蝴蝶效应,才叫容家的人心气不顺,对容姝做了什么?
虞千雁忍不住往最坏处想,莫不是打着教导名义的调。教?就像修真界教养炉鼎那样?
不管是不是吧,宁亭算计容姝这件事总是没跑了的。
虞千雁想着,约莫是因为容姝搬进虞家之后,她的生活太幸福了些,竟是忘了要教训容家的人,替容姝报仇了!
该早些把容家的事儿解决的。
虞千雁正陷在复仇计划里想得正起劲儿,腰间却忽的一痒,她回过神,便见容姝的眼中不知何时噙上了泪,正凄凄切切地等着她的回答。
虞千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没回话,赶忙安抚性地拍了拍容姝的背,脱口而出一句“对不起”。
然后到了要解释的时候,话到嘴边,再次卡了壳。
真的要告诉容姝吗?
容姝能理解吗?能接受吗?能……无论如何都站在她这一边吗?
望着那双被泪浸得黑亮如洗的眼眸,虞千雁回以一声叹息,沉沉吐出胸口郁气,轻描淡写地说:“是亓宴叫我去的,约在一个地下club里,说是要跟我讨论一下争霸赛的事儿……club里有些Omega,可能是那个时候沾上的吧。”
容姝听着,咬紧了下唇,被虞千雁强硬捏住下巴迫着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