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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去休息一下,给你们小情侣留个私人空间哈哈。”
祝陶浮:……
一时间小店里剩下他们两人,屋内安静到相对而坐的两人有些拥挤得拉近。
忽然有些后悔,找了这家人少的店面,至少有其他人在场,不至于如此窘迫。
她看了眼梁以盏,想缓解老板娘话语里的尴尬:“那个,你别往心里去哈。”
后者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没往心里去。”梁以盏状似附和,祝陶浮稍稍放下心来。
下一秒——
“毕竟我们不是情侣,是吧,未婚妻。”梁以盏。
祝陶浮:……?
现在店里的戒指都是按照对戒售卖,高中的时候祝陶浮手里没什么钱,秉持着能省则省的原则,她跟老板商量后只做了一只银戒指。
之所以想到送这个生日礼物,梁以盏的生日亦是一个节气——
大寒。
没有其他冬季节气的浪漫雪色,大寒是一年里最严寒的时候,冷到极致、冰封刻骨。
靠近前面的诸如冬至,深藏着人们对于或思念或祝愿的美好寄托。
更靠后的是立春,人们团聚欢庆、畅想来年,只期盼着最难熬的冷清大寒,快点过去。
可能被遗忘不被期待,也是昼夜交替的自然规律,大寒据一些古籍记载,亦是一年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
前一年中元节的孤魂野鬼,大半夜仍然在外晃悠,祝陶浮心有余悸。
知晓梁以盏是大寒时节出生,自己不是道士不会画符,不然就画一张符作为礼物送给他。
在听到她关于礼物的提议,尤其祝陶浮很认真地表示想绘制一张符纸,用以辟邪保佑平安。
梁以盏觉得又好笑,但又不想打消她的积极性。
略一思索,换了个法子。
“银不是能辟邪吗,就那个吧。”
接祝陶浮补课从地铁回来的路上,梁以盏指向已经关门的一家手工店。
趁着白天前往店面,祝陶浮以为是能做个银质小挂饰之类,结果没想到店里主打的是对戒。
店主见她是小姑娘,当她跟那些情侣们一样来店里制作,还乐呵呵地介绍,同为银质,哪种材质方便刻画,哪种材质方便保留,哪种性价比最高。
对此,祝陶浮只道:“最便宜的就行。”
店主:……?
然而即使最便宜,也是最容易变色的材料,也不知道时隔六年他是怎么保存的,中元节祭拜的时候,梁以盏拿出来的银戒指,依旧如故崭新。
在祝陶浮给梁以盏制作戒指的时候,后者则有模有样,跟着她学。
甚至做着做着,速度和完成程度,渐渐地超过自己。
“你怎么这么快。”祝陶浮惊讶问。
短暂地停止忙活,梁以盏冷艳眉眼压睨向身侧。
“首先,男人不能用快形容。”
祝陶浮:“哦……”
“其次——”他拖长了尾音,意有所指:“小祝老师教得好。”
祝陶浮:……
自己就不该害怕尴尬,没话找话!
一番插科打诨下来,原以为会各自独立、安静制作完成,实际上是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里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