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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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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梁以盏施施然地拎着东西进屋。

不过三秒,情绪难得地写在他脸上,梁以盏返回厨房,语气有些一言难尽的意味。

“祝陶浮,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正在低头冲洗蔬菜,以为他去洗澡要些时间,闲坐着无所事事,便把菜用水泡着。

关上水龙头,祝陶浮被他盯得莫名奇妙,反问道:“你又怎么了。”

“又?”梁以盏这次是没克制气音,沉沉阴影压了过来:“还有人在你这里过夜?”

“没有啊。”注意到他靠过来的身影,祝陶浮客观地说:“你往旁边站站,挡光线了。”

梁以盏:……

直到将盆里的青菜全部洗完,然后放在篮子里沥干,祝陶浮一转身,发现他还在厨房站着没有离开。

于是她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询问:“是觉得房间太简陋,还是被子太薄盖不暖和?”

“你别跟请示一样的管家语气,跟我说话。”梁以盏斜靠在门栏上,嗓子里逸出声强调。

祝陶浮哦了声,顺势敷衍:“知道了,大少爷。”

本是想调侃一句,缓和气氛,哪里知道没能糊弄过去,梁大少爷的脸色依然不妙,明晃晃地写着“我很不爽”四个大字。

问了他两遍,他不回答,祝陶浮懒得猜测,错身从他身旁去客厅。

片刻,他清冷嗓音幽幽地从身后传来。

“你把你的房间给我睡什么意思。”

头也不回地继续收拾桌上零食,祝陶浮平静道:“那总不能让你去睡我妈妈之前的房间吧,就只能把我的房间让给你。”

她想得简单,从前在高中租房,那个时候是一室一厅,梁以盏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她。

时过境迁,在自己租的房子里,祝陶浮慷慨大方地将她睡的地方让渡出来。

静默半晌,梁以盏复又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于是最后的解决方案,是梁以盏抱着被子,在沙发上过夜。

整条沙发简易狭小,他只能半躺靠在上面,长腿无法彻底放得平直。

白日里轻扫道观,晚上逛街采购后,回来又收拾东西,祝陶浮洗完澡,感觉到疲惫骤然袭来。

强撑着眼皮,来到客厅,她礼貌性询问:“要不你跟我一起睡吧?”

反正两床被子,各盖各的,她困倦地运转大脑思考。

谁知这个提议,梁以盏冷漠驳回。

“我不是圣人。”

实在是困得厉害,回到自己房间,祝陶浮嗯嗯地敷衍应答:

“好的,那晚安了,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

一夜无梦,却深度睡眠到上午。

期间订的三个闹铃响动,祝陶浮翻身将手机按灭,复又昏睡过去。

等她反应过来,离原定的七点半闹钟,依然过去一个半小时。

她倏地坐起,赶紧翻身下床。

推开门,便见到沙发上,坐着一道清冷慵懒的身影。

相较于她发丝凌乱,趿拉着拖鞋,梁以盏则云淡风轻地单手撑着下颌,支靠在沙发扶手,低头在手机上拨弄忙碌。

如果不是房子布置是自己曾租住的地方,祝陶浮会错以为,现在是在洲安的高中,而非栖梧郊外。

这些年过去,校园少年长成为商界叱咤风云的掌权男人。

窗外风雪未能摧折挺直脊背,他冷峻眉眼间,依然干净清冽如往昔。

注意到她起床动静,他淡定起身,前往厨房。

“你先去洗漱,我去准备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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