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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讲,人不能沉浸在过去里,要活在当下,看在未来。
可若是没有过去种种,何谈现在呢。
知晓这孩子看着温顺乖巧,实则性子执拗,吴真不再过多劝解,换了个方式,缓和气氛。
“你要真的就此认命,今年哪里会提前到来。”转移话题,他端起桌上的普洱茶,缓缓啜饮。
“难道不是,专门把那一天,空出来去找他。”吴真喝了口茶,脸上恢复了些笑意。
祝陶浮也跟着浅浅一笑,淡声言:“是离开他。”
—
自从上次,与梁以盏在门口争执,两人再也没有联系。
也不算争执,是梁以盏单方面的质问,祝陶浮望着机窗外的浮云,神游云外。
那天吵归吵,他还是让司机送自己去机场,自己随后前往公司,说是顺路。
洲安两个机场,无论哪一个,都距离市中心的梁氏集团,相当遥远。
很多时候,其实祝陶浮面对问题不知道怎么办,也没有能力去解决,她选择逃离问题。
希望这次,与以前很多个迷惘时刻一样,问题能随着时间,自然而然地消散。
短暂高空失重,飞机降落洲安。落地时刻,人世间的喧嚣随之而来,祝陶浮按捺下纷扰思绪,走出舱门。
到达地点,一名穿搭得体的男人,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殷勤地示意前行。
认出此人是祝峥的秘书,祝陶浮没有多言,沉默跟在他身后。
“明天中秋,我们和梁家一起,在对方祖宅里度过。”上车后,祝峥开门见山,同她吩咐。
“妹夫跟你联系了吗。”他问。
其他絮叨,老生常谈,祝陶浮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唯有祝峥这声称谓,她着实难以评价,选择避而不谈。
看她这副不配合的模样,祝峥知晓两人肯定没有交集。
戳十下祝陶浮能动一下算谢天谢地,祝峥也懒得多费口舌,只叫她把自己收整收整,别到时候丢面。
“行啊,你给报销就ok。”祝陶浮百无聊赖地说。
偏过头看着她,祝峥奇了怪了:“梁以盏给你每套房里都配有衣服首饰,你怎么还要坑你哥的钱?”
坦然回望过来,祝陶浮一字一顿,同他掰扯:“祝家是祝家,梁家是梁家,不一样的。”
“区分这么细干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祝峥嗤了声,吊儿郎当瞥眼。
淡然应声,祝陶浮看着他,理直气壮伸手:“那就不分,你打钱吧。”
本是劝说她,结果把自己绕进去了,祝峥:……
—
梁家祖宅,位于洲安东郊南麓,独占半山临湖,天然藏风聚气,主宅后院皆为风水宝地。
车辆缓缓驶入古深大门,沿着山湖蜿蜒而上,来到主宅前厅。
黄昏时刻,夜色尚早,宴厅还未开席,宾客在西花厅闲坐。
管家将祝氏夫妇、兄妹一行四人引到敞轩,偌大厅堂传来一阵悠扬的提琴声。
走进屋内,便听到三三两两的人群,正散坐闲聊。
“不愧是袁家千金,长得好看,也弹得一手好琴。”
“是啊,以后妥妥的艺术家。”
“什么以后,她现在就师出名门,等她在国外学业结束,回来以后,前途无量呢。”
……
知晓祝家人已经到达,后面更为直接难听的话语,消失在无声无息之间,仿佛沉浸在悠扬乐声里。
闻言,祝家四人心思各异,面上表情却统一地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