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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他们不反对就好,电竞在传统家长的心里,仍然是不务正业的行业。”
“而且,你好像就喜欢看,不是特别爱玩?”
记忆里,在本科宿舍,祝陶浮看得多,玩得少,许若歆如是提问。
祝陶浮笑笑,解释道:“嗯……小时候的习惯吧,写完作业写累了,自己不想玩,就看师兄师姐玩游戏。”
“师兄师姐?”许若歆慢慢重复了一遍称呼,颇为好奇。
“你是说学长学姐吗。”
“不是,是我老家附近道观的同门。”祝陶浮。
许若歆恍然大悟,前两天通宵加班遗留的黑眼圈,跟着她瞪圆双眸而放大,看上去辛酸又心疼。
“原来不是学术界,是法术界啊!”许若歆惊讶。
祝陶浮:“……这是世人的误解,我们不会腾云驾雾。”
本想还逗乐两句,忽然想到什么,许若歆怀疑道。
“慢着,你一直单身的原因
,不会是你们有什么门规,不让结婚什么的吧?”
在许若歆的印象里,跟信仰神佛扯上关系,多半都是断情绝爱。
祝陶浮轻咳两声,只道:“我们观里比较小,人也少,没那么多规矩,道长也没让我皈依,而且基本是正一教,是可以结婚生子的。”
这个问题,在高中时期梁以盏陪她去洲安的道观参拜,早已提询质疑。
那天阴云密布,快要下雨。
之所以天气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少年拽冷的脸色,比阴恻恻的天色还要沉暗,站在道观门口,长腿不肯迈进。
经她解释一番,梁以盏还是跟随进去,就是脸色依旧很冷,所幸两人终归是赶在下雨前离开。
“哦,原来如此。”许若歆若有所思,继续询问。
“那师兄师姐呢,现在还玩游戏吗,要是他们知道你从围着他们的旁观者,变成了指点的参与者,肯定会觉得很有意思很欣慰吧?”
停顿片刻,祝陶浮垂下眼睑,轻声道:“他们早已结婚,有了各自家庭,人一旦开始进入婚姻关系,很多事情便慢慢地会淡下来。”
“哎,的确。”没有发现,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落寞,许若歆如是分析判断。
“这就是我不想结婚的原因,所谓婚姻可能有甜蜜,但总归不自由。”
第39章我当你是长情
晚上回到小洋房,梁以盏难得没有在家。
但客厅里的落地暖灯,依然静静地亮着,仿佛他依然在那里,等她回来。
明天就要启程,祝陶浮如同往常一样,进屋上楼,回房收拾行李。
只是在路过二楼的时候,看到电竞房,与紧邻的书房,不免有些恍惚。
偶有半夜,她摘下耳机,从电竞房出来,未曾关闭严实的书房门,透出些许光亮。
时差原因,梁以盏在线上听取跨国项目汇报,交流内容不甚明了,但能听到他低沉磁性的谈话声。
高中两人同住屋檐下,唯一的卧室是祝陶浮使用,相当于简易书房。
廉价窄小的出租屋的隔音效果,比不上如今宽敞安静的庭院。
而梁以盏则在客厅茶几上,敲击笔电尽量压低声音与对面进行她并不清楚的对话。
矮旧老屋楼上夫妻吵架、楼下父母打骂小孩,相邻的是电视剧里剧情播放、大笑哄闹。
一片嘈杂里,梁以盏低沉嗓音反而莫名地令人清净。
即使六年以后的夜半,也是一样的平和宁静。
过去好像一场梦,在洲安的一切也恍恍惚惚地看不清。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