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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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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祝陶浮忽而轻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浮动着雨燥热天气相反的薄凉冷清。

“这么好的机会,你还是留给需要的人才,谢谢你为我考虑,就我个人而言是不必了。”

没有任何考核直接加入队伍,砸钱塞人这一套带到电竞里,祝陶浮十分反感,不欲与她多言。

“另外,你要是为梁董考虑,我就不传达了,你亲自和他讲。”

说完,她站起身,先行离开,前往藏经阁——

下午的祈福安排是抄经文与描摹佛像,其他一些豪门千金贵妇们,是用钢笔或者中性笔抄誊,结束之后交由师父日后统一祝祷。

由于使用毛笔描画,祝陶浮写起来速度会慢上不少。

身边的人渐渐离开,一出门口便长舒一口气,开始有说有笑,谈论晚上去哪里做美容放松一下,祝陶浮还在原位,一笔一划认真书写。

她的位置在后排角落,窗户朝向是背阳处,时间仿佛停滞,感受不到外界变化,祝陶浮专注地审视当下。

中途姜宛有来过一次,悄声与她交流,再次表达歉意,以及晚上与她同归,请她吃饭赔不是的打算,祝陶浮委婉拒绝。

向来是被人宠爱着长大,习惯受人夸赞,只要她主动示好,势必会收到同等或者超过的尊重,而非像祝陶浮,淡漠如一。

姜宛笑容一凝,维持着体面,同她告别。

抄经文时需要保持安静,因此她声音压得很低,同她告别。

“那就过几天庄园聚会见了,祝小姐。”

等到祝陶浮抄写完毕,交给僧人,夕阳已然挂在蔚蓝天空。

“阿弥陀佛。”恭敬地朝僧人拜谢,祝陶浮独自离开藏经阁。

夕阳西下,钟磬声声,三三两两的人群行走在寺院内,往大门口处悠然晚归。

飞鸟掠过天际,锦鲤在石桥下的池塘里悠闲游动,晚风轻拂树梢落下婆娑暗影,亦卷起成百上千、点缀绿叶间的鲜红祈福带。

脚步一顿,祝陶浮想了想,询问义工在哪里可以填写。

“禅寺里现在提供祈福带和同心牌两种,女士您看是都需要,还是选一种。”义工拿出两类物件,供她挑选。

祈福红绸可以写单人或者全家,同心牌是心形木牌的形状,顾名思义名字将会列在一处。

思索片刻,祝陶浮道:“我就只请祈福带……”

“劳烦还请同心牌。”

沉哑凛冽的声线落于耳侧,视线里出现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掌,从饰物架上取下同心牌。

讶异抬眸,望向身侧的不速之客。

对方却正低头,接过义工手里的黑笔,正准备在木牌上书写。

“诶,等等。”

来不及细问他前来的缘由,祝陶浮赶紧握住他拿笔的手,指尖能感受到他分明的骨节,和手背隆起的青筋脉络。

“同心牌是要两人的名字写一起的。”她看着对方,认真解释。

漆灰眼眸低垂,目光凝视着她秾丽眉眼。

“我知道。”梁以盏平静说。

“那你还……”祝陶浮。

“祈福而已,又不是见家长。”懒散地掀起眼尾,梁以盏淡然陈述。

这是在点自己,上次给亡人烧纸,祝陶浮不让他的元宝放在自己纸袋,虽然最后还是让他混了几个进去。

“还是说,你认为在一起的前提是,和我有证。”忽然俯身靠近,梁以盏灰眸,散漫地看进她眼底。

关于祈福的说法,有的说可以代替他人,帮忙向神明传达。

有的则不太同意,替他人上香请愿,是会承担他人的因果,那报应反噬也会同样地落在自己身上。

在高考前夕,返回出租屋的途中,路过道路旁的迦奉禅寺。

人流量较多,熙熙攘攘基本都是家长带着孩子,前来请购一些保佑考试顺利通过的物件,诸如香囊、挂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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