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0(第5页)
有时候是懒得计较,祝陶浮并非听不明白他的潜台词。
差不多就跟即使父母离婚了、孩子归属问题,总会藕断丝连牵扯在一起。
半晌,祝陶浮垂下眼睑,只淡淡道:“我不会和你一样漠视生命,也不会创造下一个悲剧。”
一时间,向来油腔滑调,祝峥放下红酒杯,望向高空外,选择闭口不谈,英俊眉目间薄凉而沉郁。
过了会儿,他再次将视线转向屋内,看着祝陶浮时,恢复如常笑意。
“第一次觉得没带你白吃这顿饭,来这么高的地方,还能听到你上高度的言论。”
那时候,祝峥结尾说的话,半真半假。
此刻雨天车内,祝
陶浮看向身旁凛冽冷艳的侧颜,觉得梁以盏的态度,好像是真的,不太喜欢这些外来的生命——
一周的时间很快接近尾声,败者组决赛的倒数第二天,往日里嘻嘻哈哈的训练室,沉闷地唯余键盘鼠标声响。
临到阵前,新阵容体系依然磨合得很痛苦,连不抽烟的辅助,都忍不住在走廊里通过烟瘾发泄情绪压力。
嫌人多拥挤,祁招独自去一楼空地。
“诶,祁队,正好有人找你。”前台叫住祁招。
“她说她在基地外停车场等你。”
训练室内,祝陶浮正在尽力寻求,对于TKL第五局的最优解bp。
后天的败者组没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紧接着背靠背的TKL才是压轴重头戏。
而与他们交手,极大概率会打到第五把,祝陶浮思考的就是第五局游戏内容。
手机铃响,来电显示,祝峥。
第一时间没有接听,祝陶浮从电竞椅里起身往外走。
二楼走廊队员们在抽烟,她打算下楼找个僻静地点,给他回拨电话。
连日暴雨,今天雨势转小,落地窗玻璃上,水珠缓缓流动。
拨打祝峥的电话,对面一阵忙音,冗长铃声结束也并未接通。
正当她准备进行第二次回拨,漫无目的地看向窗外,发现基地马路对面的停车场,祁招出现在那里。
他身边还有一个女生,长相虽不是一眼惊艳的类型,整体穿搭氛围堆砌出美女感。
下一秒——
说着什么的两人,停下讨论,女生忽然伸出双臂,挂在祁招脖子上,踮着脚去亲吻。
夜色里,身影交叠在一起。
祝陶浮:……
默默换了个角落蹲,电话那头刚好接起。
“怎么了,又有什么事。”她问。
之前同他讲,接下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不要打扰自己,现在这个电话打得有些莫名。
对方没有立刻回应,祝陶浮以为是信号不好,就想挂断重新通话。
粗重地喘了声气,祝峥哑着嗓音。
“我长话短说,你不是在忙论文,你在QSG基地。”
语气肯定,没有一丝犹疑。
原计划隐瞒到离开洲安的时候,没想到祝峥赶在决赛前两天知晓。
祝陶浮语气如常,平静说:“找我就是为这事儿。”
“对。”祝峥答得利落干脆。
“你立刻断掉跟QSG的往来,离开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