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第3页)
“收到,谢谢队长。”
良久,祁招才再次回复她一串省略号,那会儿她已经起床洗漱,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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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以往梁以盏去基地接自己的经验,祝陶浮以为他应当会很晚才会回来。
然而今天九点,她下楼准备去电竞区,路过书房,发现房门侧掩,办公桌前坐着熟悉的清冷身影。
深色书房暗沉寂静,只有灯光处算得上是房间里唯一的浅暖色温。
光线柔和落在他深邃眉眼,睫羽轻垂,投下薄凉阴翳。
“你……”
才发出一个音节,感冒加上惊讶,祝陶浮站在二楼楼梯口,止不住咳嗽。
屋里的人听见动静,迅速起身走了过来。
“你感冒了。”说完,冷白修长的手背,贴靠着她额头。
感冒以后身体机能慢了一瞬,祝陶浮抬眸,眼睫轻扫过他清晰利落的手指骨节。
反应过来以后,她悄悄往后退,对方已经收回手指,语气平平道:“我让医生过来。”
“不用麻烦。”祝陶浮说。
“我自己吃了药。”
行李箱里备有常见的感冒药,这次感冒尚在初期,她量了体温没有发烧,吃几粒就会恢复。
梁以盏没有跟她多言,转身吩咐管家,让家庭医生过来一趟。
然后才将视线,重新落在她身上。
“你先把衣服穿好。”语调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站在她跟前,却不动声色地移开眼神。
祝陶浮有些莫名,低头看了看,发现睡衣领口的扣子散了两颗。
细瘦白皙的锁骨上,还泛着倦懒睡意的残留红痕。
“……不好意思。”
估计是生病了睡得不安稳,在被窝里扭动导致睡衣扣子散开,感冒了也没注意到这一茬意外。
气温忽冷忽热,这两天下雨降温,天气预报显示后天又开始升温,令人着实难以应对。
经他一提,祝陶浮忽然想起什么,往洗衣房的方向走。
“去哪。”低哑嗓线凉凉出声,梁以盏叫住他。
祝陶浮:“哦,我有东西落在那里了,我拿去洗。”
手腕倏地一凛,祝陶浮被牵制在原地,无法向前。
梁以盏拽住她,脸色冷沉得即使祝陶浮脑子再不清醒,也能清晰地读出来,他心情不悦。
“你还准备亲自去洗?”
掐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祝陶浮感到有些痛,莫名其妙看着他:“当然是送去干洗店啊。”
闻言,禁锢着自己的手掌才堪堪松开,祝陶浮低头,发现脆弱瓷白的腕骨处,轻微泛红。
“你不会把它扔了吧?”慢半拍地回过神,祝陶浮不确定地问。
感冒以后眼睛生理性沁水,抬起眼眸望向对方时,没有平日里的清冷淡然,眼尾湿红,带着点自己不知道的楚楚委屈、我见犹怜。
然而梁以盏面对她的发问,眼神虽收起一闪而过的阴鸷,但语气依然不怎么好,没有一丝温度。
“别人的东西,留着干什么。”他神色冷淡,嗓音低沉,就像随手丢弃的垃圾,理所应当而已。
“你觉得你……”祝陶浮末尾“过分”两字还未出声,对方已然冷漠打断,仿佛看透了她心中所想。
“觉得我很过分。”梁以盏负手而立,垂着眼尾睨向她,散漫神情里没有丝毫悔意。
“那你感觉没错,我就是很小心眼。”他懒懒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