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第3页)
听到他这番讽刺,祝陶浮没有丝毫生气,坦然承认:“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豪门千金啊。”
就像此时,祝峥说她知道,祝陶浮却只道:“与我无关。”
很多时候,不怕费尽心机、拼命往上攀求的人。
因为有所求,就会有弱点,可以拿捏,可以控制。
最怕的,是无欲无求的人。
但是这世上,怎么可能真的存在,与世无争的人呢?
从将她十六岁接回祝家,无论是丢弃低谷,还是金钱堆起来的高山,她都不为所动。
该说她的心机深重,还是太能隐忍。
并非是找寻不到数据分析的可用之才,祝峥是一种试探,看看祝家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定位。
但结论如她所言,好像真的与她无关,就是矜矜业业的打工人而已。
试了几次,用了顺手,总归是姓祝,看起来安全,一些龃龉上不得台面的资料,祝峥交由她解析。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直到她将碗里最后一片菜叶消灭干净,祝峥笑了下,说:“走吧,辛苦加班,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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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宴会设在一处上世纪的古典花园,繁复雕花栅栏缓缓打开,草坪喷泉、高山流水,露天演奏会其乐融融,一辆车缓缓驶入。
“到了,来捉奸。”祝峥偏头,望向座位另一侧。
轻轻地叹了声气,祝陶浮眼睫半垂,颇为无奈道:“你这又是何必。”
“很有必要啊。”祝峥不以为意,挑眉道:“我妹夫参加晚宴,我当然得关心关心,他女伴是什么情况。”
默了半晌,祝陶浮扶额:“……你有本事,当着他的面称呼。”
祝峥也跟着沉默。
他的确不敢叫妹夫,索性岔开话题:“总之,今天他们俩,我是拆定了。”
祝陶浮:……
“古人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你……”只差没说,太缺德了。
祝峥明白她的意思,打断她并纠正措辞:“你和梁以盏才是白纸黑字的订婚关系,就算是姻缘,也是你们。”
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是在维护正缘,这叫正道的光。”
此人着实厚脸皮,祝陶浮已经不想说话了。
“……随你,我不会配合。”
下午逛得太累,节日人多拥挤,气温炎热,祝峥提出送她回家,祝陶浮没有拒绝。
她想的是祝峥把他放到地铁口,然而祝峥让司机径直开过路口,没有停留的意思,祝陶浮就知道,他又要整幺蛾子。
于是她坐在车上一动不动,祝峥总不至于绑了她去。
似乎料定她的打算,祝峥笑意更深,心情非常不错:“你不去就山,那就让山来就你。”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古语不会,可以不用强行卖弄,祝陶浮心累地想。
“行啊,我闭嘴。”祝峥吊儿郎当地嗤了声,一手指着眼睛,斜斜地睨向身旁。
“我给你用眼睛看着,妹……”
叫妹夫本来是为了逗逗他这白纸一片的妹妹,但叫梁以盏妹夫,实在是有种折煞寿命的感觉。
祝峥轻咳两声,义正言辞:“……看着梁以盏,守不守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