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1页)
苏晴和陆振霆走出皇家剧院,心里都有些沉重。
“嫉妒和仇恨,真的会让人失去理智。”苏晴说道。
陆振霆点点头:“所以,我们更要坚守正义,不让更多的悲剧发生。”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剧院的红砖外墙上,透着几分苍凉。晚风拂过,吹动了墙上的藤蔓,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这场悲剧。
苏晴看着远处的海面,心里满是感慨——人心的复杂,仇恨的可怕,有时候,一点小小的矛盾,一点深深的怨恨,就能让人失去理智,做出极端的事情,最终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她轻轻叹了口气,握紧了手里的银质十字架,十字架的温度依旧温热,仿佛在提醒着她,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而她的责任,就是守护这份正义,不让更多的悲剧发生。
就在这时,苏晴口袋里的那枚银质十字架又开始隐隐发烫,她下意识地伸手拿出来,看见上门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码头图案。
“码头?”苏晴微微蹙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低声自语道:“难道说,下一个案件会和码头有关联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却又隐隐透露出一种敏锐的直觉。
十五卷码头走私命案
第66章码头残尸
◎刹那间,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骤然凝固◎
香江的晨雾总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咸涩气息,仿佛一层厚重而潮湿的纱幔,将整个维多利亚港沿岸的喧嚣与躁动温柔又严密地包裹起来。
凌晨五点,天色刚刚泛出一抹朦胧的鱼肚白,葵涌货柜码头却早已褪去了深夜时分的沉寂,巨大的吊塔钢铁臂膀在浓雾中有序地缓缓转动,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机械轰鸣。
来往的重型货车不断碾过被夜露打湿的柏油路面,留下一道道深色而清晰的车辙印。搬运工人们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佝偻着腰背,在密密麻麻、高耸如山的集装箱之间穿梭忙碌。
他们的汗水与潮湿的雾气交融,在额头与鬓角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无声诉说着黎明时分的疲惫与艰辛。
码头西侧有一片相对偏僻的角落,那里堆放着几排已被废弃的集装箱。
这些集装箱箱体锈迹斑斑,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与凹陷,有些地方还被涂鸦上杂乱无章的图案与字样。
由于常年受到海风的吹拂与湿气侵蚀,这片区域弥漫着一股浓烈而刺鼻的铁锈与海水混合气味,平时除了偶尔巡逻的保安,几乎很少有人会主动靠近这里。
这天清晨,搬运工老陈正扛着一捆粗重的绳索,打算从这片废弃区抄近路赶往东侧的货轮装卸区。
他刚走到一个集装箱的拐角处,脚下突然踢到了什么软中带硬的东西,那触感带着一丝反常的凉意。
老陈愣了一下,借着朦胧而稀薄的晨光低头看去,刹那间,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骤然凝固——
地上竟蜷缩着一个男人,浑身浸染鲜血,双目圆睁却毫无生气,脸色惨白得如同糊窗的棉纸。
那人胸口处有一个明显而骇人的黑洞洞伤口,鲜血早已干涸成暗褐色,深深浸透了他身上的黑色外套。
尸体周围散落着十几条包装完好的走私香烟,还有几瓶贴着外文标签的洋酒。部分玻璃瓶已经摔碎,酒液正沿着地面肆意流淌,与凝固的血迹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浓烈而令人作呕的酒气。
“死人了!杀人了!”
老陈的声音因极致的恐慌而剧烈颤抖,嘶哑的呼喊猛地划破了码头凌晨的宁静。
他手中的绳索“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向后猛退几步,双腿一软,最终瘫坐在冰冷湿漉漉的地面上,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工装后背。
码头的保安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呼救声,立刻握紧对讲机疾步赶来。
当看清地上那可怖的场景时,他的脸色也霎时间变得惨白,慌忙拿起对讲机,一边对着话筒急促而断续地汇报情况,一边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
很快,码头负责人张启明也闻讯匆匆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