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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醉爪忍到极限(第2页)
另一个人伸手,直接扯了扯他的衣领,语气轻佻又恶心:
“这么乖,陪哥几个玩玩,以后让你少受点罪。”
粗糙、带着酒气和汗臭的手,在他肩膀、手臂上乱摸,肆意乱碰。
陆承渊浑身僵硬,血液几乎冲到头顶,又瞬间冻僵。
恶心。
恐惧。
屈辱。
几种情绪一起炸开,几乎要把他绷了几天的理智炸断。
他从小到大,被雷诺护得再紧,也从未被人这样粗鲁、这样下流、这样肆无忌惮地动手动脚。
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不要抖,不要挣,不要发作。
不能反抗。
不能反抗。
一旦反抗,就前功尽弃。
四、咬牙忍辱,一声不吭
“说话啊,装什么哑巴?”
“白天不是挺会讨好老大吗?对我们也这样,听见没有?”
有人推他的肩膀,有人扯他的头发,有人故意在他身上乱摸,满嘴污言秽语。
陆承渊死死咬着下唇,咬到血腥味在嘴里散开,才勉强压住喉咙里的颤抖。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所有情绪,一声不吭,一动不动,任由对方轻薄、戏弄、羞辱。
像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
心里那根弦,却在一寸寸绷紧,快要断裂。
他可以忍打,忍骂,忍脏活累活,忍饿忍疼。
可他忍不了这种肮脏、下流、毫不掩饰的恶意。
旁边几个囚犯缩在墙角,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在这个地方,连多看一眼都是错,更别说救人。
那几个醉汉见他不反抗、不哭闹、不喊叫,更加得意,动作越来越放肆。
“还挺乖。”
“看来是真被收拾服了。”
“反正都是没人要的东西,玩玩怎么了……”
五、底线将崩,只差一根稻草
一只手正要往他脸上摸。
陆承渊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指节发白,青筋微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