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膝折骨只为求生(第2页)
只留下一个单薄、脆弱、顺从的背影。
整个仓库瞬间死寂。
连头目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刚才还死不服软的少年,会突然跪得这么干脆。
陆承渊喉咙滚动,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压下所有颤抖,用尽可能平稳、卑微、顺从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我错了。”
“我不该不听话。”
“我以后……都听您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割他的心。
他曾经是雷诺捧在手心的人,戴欧洲定制手链,住单独房间,有人伺候,有人怕,有人敬。
他从来没有跪过谁,从来没有低头讨好过谁。
可现在,为了活下去,他跪在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脚下,学着讨好,学着顺从,学着把自己揉碎了,变成最听话的模样。
头目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得意:
“怎么,终于知道怕了?”
“早这么乖,不就不用受那份罪了?”
陆承渊垂着头,一声不吭,任由他嘲讽、羞辱、践踏。
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它掉下来。
哭,在这里是最没用、最招人打的东西。
软弱,只会死得更快。
他必须忍。
忍到身体养好,忍到守卫松懈,忍到有一丝机会可以逃。
三、卑微讨好,字字违心
头目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陆承渊被迫仰起脸,苍白、红肿、嘴角带血,却偏偏生得极好看。那双眼睛通红,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冷硬,只剩下刻意装出来的惶恐和顺从。
像一只被打怕了的小兽。
“看着我。”头目冷笑,“说,你以后是谁的人。”
陆承渊喉咙发紧,每一个字都像在嚼玻璃:
“我是……您的人。”
“以后听谁的?”
“听您的。”
“还敢不敢乱跑?还敢不敢瞪我?还敢不敢自作主张?”
“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他答得又快又顺,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句顺从的背后,都是咬牙切齿的恨意和拼命压下去的求生欲。
我先跪下,是为了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