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国地狱孤身坠火(第2页)
没有手链,没有首饰,没有化妆品,没有美瞳,没有帽子口罩,没有干爹,没有房间,没有金毛,没有退路。
他第一次,完完全全、赤手空拳地面对最赤裸的暴力与绝望。
“还敢不敢瞪我?”
“还敢不敢不听话?”
“还敢不敢摆你那张少爷脸?”
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
胸口、后背、小腹、肩膀、手臂……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毫不留情。
陆承渊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任由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黑衣。
疼到极致,意识模糊,耳边只剩下轰鸣。
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雷诺温柔揉他头发的样子,
送他翠竹手链时的笑意,
深夜那句“有我在”,
那一记响亮刺耳的耳光,
那句冰冷刺骨的“我把你卖了”。
原来最狠的伤,不是拳脚。
是被最信任的人,亲手推入地狱。
四、地狱规矩:求饶也没用
“服不服?”头目喘着气,踩在他的手腕上,微微用力。
骨头发出细微的脆响。
陆承渊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视线模糊,却依旧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轻却冷:
“……不服。”
死可以,屈不能。
头目彻底被激怒:“好,有骨气。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挥手示意:“吊起来。饿三天,不给水,不给药,让他好好看清楚,不听话的下场。”
两个壮汉上前,把浑身是伤、几乎站不稳的少年拖起来,粗绳捆住手腕,高高吊在铁架上。
脚尖勉强离地,全身重量都压在手腕上,伤口被扯裂,鲜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陆承渊垂着头,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脸上。
意识昏沉,呼吸微弱,像一朵快要被狂风撕碎的花。
仓库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不敢同情,不敢出声。
在这里,同情也是罪。
五、闭国如铁,外界一无所知
同一时间,缅甸边境警局。
阮黎安已经把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全部铺开。
边境、山路、密道、黑市、口岸、当地线人……
全部在查:陆承渊在哪、被带到哪、是不是被转移、是不是被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