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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阮黎安,小名:水梨,性别:男,身高180,体重:80斤,生于2001年1月10日

有着一双双眼皮,我皮肤比较白,头发的发量、脸、手等我最看在眼里,他们说我生的漂亮,不是我自恋

生活很健康,没洁癖,但被人取名——白癖鬼,为什么会取?因为我也不知道哈

我喜欢穿白、蓝、黑色的衣服

虽然我是农村人但我拼技术创下巅峰时刻

咳,一个自我安慰式

中国国籍

在X市出生,父母离婚,我跟了父亲,在美国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

外界对我的称呼很多:国家级医学专家、学科带头人、私立大型医院核心高层。但我自己最习惯的还是最简单的那个——医生

我这一生,信两样东西:医术,良知

我说话一向直白,不喜欢拐弯,不擅长敷衍,更不会虚与委蛇

善良是底线,直白是习惯,救人是本分

直到那一天我才明白,在有些力量面前,直白会被按住,善良会被利用,底线会被一点点逼退

而我这种习惯了光明的人,一旦被拖进暗处,连挣扎都显得格外无力

那天原本是再平常不过的工作日

我在国内顶尖的私立综合医院任职,身居高层,每天的日程精确到分钟:查房、会诊、重要手术、管理层会议、对接国内外顶尖医疗资源,作为从美国回来、又拥有国家级专家身份的医师,我说话分量重,做事直接,身边的人习惯了我的坦荡,也敬畏我的专业

我以为,只要守住医术、守住底线、守住一颗救人的心,就没有什么能真正困住我

我以为,凭自己的身份、地位、声誉,足够护住想护的人,足够守住想守的道

我错了

那天上午,我刚结束一场跨国医疗视频会议,正准备去查看几位术后高危病人,我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X市的城市景观,室内一尘不染,文件、病历、学术资料摆放整齐,处处透着秩序与理性

我喜欢秩序,因为医疗里,乱一步=一条人命

内线电话突兀响起

不是科室,不是助理,不是医院内部任何一个我熟悉的分机号

我拿起听筒,语气依旧是我一贯的直白:“喂,我是阮黎安”

对方的声音平稳、克制、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一段提前录好的音频:

“阮医生,我们是TSLO机构请您过来一趟”

“地址已经发到您手机上,请现在出发”

我皱了皱眉

TSLO,我听过,也远远见过一两次它不属于医疗系统,不涉足明面上的生意,却在很多人嘴里,是一个“能定事”的机构

我和它没有私交,没有工作往来,甚至不在同一个世界

“我今天行程排满了”我语气直接,不绕弯子,“下午还有两台关键手术,病人情况很重,我不可能离开”

对方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丝毫退让,语气依旧平静:

“阮医生,您在医院的所有工作,已经全部协调妥当”

“助理、手术、病人、会诊,都有人临时接管,您只需要过来”

我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一紧

一句话,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理由全部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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