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似无骨的手掌从上而下摸过他的下体(第2页)
他目光扫过脸色微紧的众人,缓缓开口:
“第一组——尤榷,敖泊颂。”
尤榷腕间心率:69
敖泊颂腕间心率:64
大屏上的数字十分保守,甚至算得上冷漠,半点看不出两个人是要踏上危险的人。
敖泊颂一身墨色短装,身姿冷挺如松,可踏上湿滑岩桥的那一刻,鞋底也微微打滑。
他不得不压低重心,每一步都踩得极稳,指尖微绷,时刻对抗着晃荡的桥面。
尤榷走向左端,刚一落脚,岩面便猛地一滑,她勉强稳住,头发被风掀得乱飞,发丝黏在颈间薄汗上。
脚下湿滑,一不留神便会倾斜,桥下浅浪看着温柔,掉下去不知道有多冷。
“开始!”
两人同时抬步,相向而行。
带着水汽的大风刮得不停,岩桥也跟着晃动起来。
尤榷小心翼翼控制重心,喊道:“法官大人。”
敖泊颂抬眸,目光从湿黑发暗的岩石移到她脸上:“嗯?”
“请回答,如果男聋哑人用手语骚扰女聋哑人,算肢体骚扰,还是言语骚扰?”
岸边瞬间一静,所有人都没想到,她都在桥上摇摇欲坠了,问题还这么活络。
敖泊颂脚下一顿,接着重心迅速回正,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手语是法定语言表达形式,因此,该行为属于言语性骚扰,不以肢体接触定性。”
尤榷刚要应声,脚底突然猛地一滑,她惊得吸了一口气,只能下意识往前倾。
她纤瘦的身体朝岩外狠狠一歪,眼看就要掉进水里,岸边众人传来惊呼。
转头一看,尤榷的心率到达了83。
此时,尤榷右脚一抠,把住了平衡,身体回正。
敖泊颂看着她这惊险的表现,发问时声音都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平时和人相处,会更偏向专注深入,还是习惯和很多人保持浅交?”
尤榷闻言,扬起了嘴角,她踩着仅有的平衡,每往前踩一步,便说一个字、岩桥跟着轻颤一下:
“我、喜、欢、深、入。”
两人越来越近,尤榷继续道:“我还有个问题,如果与连体人发生关系,一方同意、一方不同意,是否构成强奸?若双方均同意,是否构成聚众淫乱?”
这一番话说完,两人已近到呼吸相闻,鼻尖几乎相抵,敖泊颂瞳孔极轻一缩,头往后仰着。
刻在骨子里的专业素养仍让他沉声作答:
“一,连体人人格独立,一方不同意,即构成强奸罪。二,主体仅为二人,不构成聚众淫乱。”
话音落下的瞬间,海风突然掀起一阵强浪,独木岩桥剧烈一颠!
尤榷彻底失去重心,整个人朝着敖泊颂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