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最接近真相的时候(第2页)
“你知道一切的真相。”
他说,语气变得更加低沉:“是吗?”
珀加索斯没有回答。
邓布利多向前微微倾身,目光更加锐利:“別对我撒谎,珀加索斯。你知道的——我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魔王。”
话音刚落,面前的女孩突然勾起了一个笑。
那个笑和刚才不一样。不再是那个完美的、甜美的、像好学生一样的微笑。而是带著一点诡异的、魅惑的、让人脊背发凉的笑。
她缓缓地、优雅地向前倾身,將双手支起来,抵住自己的下巴,十指交叉,手肘撑在桌面上。她就那样撑著下巴,勾著那个诡异的笑,轻轻地说:“那你来看我的记忆啊,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没有动。
他就那样坐在那里,看著她,一动不动。
珀加索斯的笑容更深了。那笑容里开始带上了一丝嘲讽。
“为什么不动呢?”
她轻轻地说,声音像丝绸一样滑过空气:“——因为你做不到。”
她笑了。
这一次,那笑容里满是嘲弄。
然后,她缓缓靠回椅背,动作慵懒而优雅。她抬起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姿態放鬆地倚靠著沙发,双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
她的语调变得漫不经心起来,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邓布利多,你看不了我的记忆,不是吗?你已经试了那么多次了。”
邓布利多的手指轻轻地、几乎察觉不到地捏紧了。
她说对了。
他看不了她的记忆。不是看不到,而是看不了。
他试过。在那些她安静地坐在他办公室里的日子里,在她低头喝茶的时候,在她看著窗外出神的时候——他曾无数次试图对她使用摄神取念,试图窥探那双浅金色眼睛背后的秘密。
但每一次,当他的意识试图进入她的脑海时,他都会感觉到一股疯狂的、无法抵抗的力量。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脑袋里被强行挤入了无数东西。那些东西——他不知道是什么——疯狂地涌入,疯狂地挤压他自己的记忆,疯狂地占据每一寸空间。
他的头颅產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痛,痛到他几乎要叫出声来,痛到他控制不住地鬆开了对她的摄神取念。
而当他后来回想那几秒钟的时候,他发现——那短短几秒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有。
他很清楚自己进入了她的记忆。他能感觉到自己看到了什么——但当他试图回忆那些“什么”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还有一种隱隱残留的剧痛。
就像是一个被疯狂压缩了无数倍的东西,突然被放在了一个广阔的空间里,然后疯狂地膨胀,疯狂地占据空间,疯狂地挤压周围的一切。
但是它过快的膨胀速度和解压速度,导致什么信息都无法被看清——只有空白,空白,空白。(注2)
【注2:同样可以推测以及提到过。没有人的大脑可以短时间承受超量的记忆,而不產生剧痛。】
珀加索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著他。那双浅金色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邓布利多。”
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样平静,却带著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重量:“你可要想清楚。这是唯一一次——在一切未结束前,你最接近真相的时候了。”
她停顿了一下,让那句话的重量在空气中沉淀。
“这可是唯一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