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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发烧(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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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比一下用力。

是谁?

虞知意费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拖着虚浮的脚步走到门口,门被推开一条缝,熟悉的双眼映入视线。

几乎是在认出许望的瞬间,她握着把手想要把门关上。

他蓦地伸手抵住门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她的名字:“虞知意。”

虞知意力气本就不如他大,这会儿又在发烧,僵持了没一分钟就败下阵来,被惯性一带,踉跄地撞到后面的衣柜。腰侧狠狠磕到柜角,她痛得倒吸一口气。

许望连忙上前搀扶,碰到她手臂觉察到不对劲,手背贴近她的额头,脸色骤然一沉,声音里隐着怒气:“你发烧了?”

她别过头,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想站起来:“你是来找陈冉的吧,她不在这儿,建议你给她打个电话。”

许望沉默地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木质香水味铺天盖地而来,虞知意大脑混沌着,挣脱不得,嘶哑着声音低喊:“你放开我。”

他绷着脸一言不发,加快步伐离开房间。别墅门口停着辆崭新的跑车,一看就是许望的风格。

许望把她放进后座,坐进驾驶座:“我送你去医院。”

虞知意不再说话,沉默地缩在车厢角落。

他回头看了一眼,调高空调的温度。

一路无话。

山庄外有个医院,虞知意只穿了件单薄的毛衣,下车被寒风吹得一颤,头顶突然罩下来件暗色羽绒服,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再挣扎显得矫情,她只想快点解决这一切回去。

近来流感严重,医院里人不少,轮到虞知意,医生检查后,给开了退烧针和两盒药:“明天还烧的话,再过来扎一针。”

许望皱起眉,不放心:“她都烧到三十九度了,不用挂水?”

医生抬眼:“你要想打点滴也行,我现在给你开。”

虞知意说:“不用,您不用管他,谢谢您。”

回去的路上,许望忽然低笑道:“你记不记得,我们以前有次吵架,你也是像现在这样,怎么都不肯理我,我们也是在医院和好的,只不过那次生病的是我。”

她还是不吭声,侧身朝向车窗,闭上了眼睛。

许望接着往下说:“你当时眼睛都红了,非要留在医院,虞阿姨都叫不走你。”

虞知意缓缓睁开眼:“是吗,过去太久,我早就忘记了。”

别墅的灯还暗着,其他人还没回来。虞知意松了口气,她不想老人跟着担心,光为陈剑河就够操心的了,她和他们相处时间本就不多,应该多留些愉快的回忆。

回到客厅,她先是去饮水机接了杯热水,准备放凉后再吃药。

许望跟在她身后接了通电话,应该是陈冉打来的,他应了两声,说马上过去。挂断后,他看着虞知意想说些什么,但触及她冷淡的神色,又止住了,想着以后总有机会。只从口袋里摸出两粒水果糖放在茶几:“等下记得把药吃了。”

大门轻轻合上,室内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虞知意望向着茶几上那两颗糖,糖纸在灯光下折射出一抹绚丽的光。

以前有段时间她身体不太好,总是生病,她又怕苦,总要在之后吃块糖压下嘴里药物的苦味,那时许望口袋里总是会装着这种水果糖,哄着她吃药。

以前她就是凭这些喜欢了他一年又一年。

但现在,她不需要了。

虞知意将糖扔进垃圾桶,就着温水咽下药片,转身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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