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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的奇葩家人(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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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吕旻完全没听懂他的话,但就觉得高深莫测的很,一脸沉思地点点头。

符荔神色微顿,“冒昧地问一下,我跟你认识多久了?”

这种冒着生命危险挺身而出为他说话的人,肯定跟原主关系很好,他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第三天。”吕旻道。

“什么!”符荔舒了一口气,“原来你是在我当上御史大夫后才跟我认识的。”

吕旻沉默了下,道:“不,当时是你走了过来,先与我搭话。”

“那不是一个意思?”

“不一样。”吕旻的脸上出现前所未有的认真,“是你,认识了我。”

这人脑子一根筋,还挺较真。

眼看五六个小厮仆从围了上来,他登上了自家的马车。

“日后还有青史留名的机会记得叫上我,我先去公廨处理公务,你记得把伤处理一下。”说完马车便离开了。

符荔站在宫门口下张望,官员们骑马的骑马,坐马车的坐马车,全都陆续走完了。

“……”

原主上朝不会是靠走的吧?这么穷?

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儿啊。

“少爷,少爷!”一个小厮牵了头跛脚驴过来,“少爷,你站在这里发呆做什么?你的头怎么了!”

“磕破了,脑袋晕晕的,有些东西记不住了。”

“少爷,你不会失忆了吧?”

“嗯,跟失忆差不了多少。”符荔含糊道,“你跟我说说你全部知道的。”

“我可怜的少爷!”小厮连忙小心扶着他坐上驴背,“方才听他们说今天朝会上有人差点丢了性命,我还寻思着这人是谁,没想到是你。都说当了官就能有好多好多的银子,还有大宅子和数不清的仆人伺候,怎么还要没命。”

“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符荔泄气道。

扬名立万的气运之子差点折损在这个不干人事的狗皇帝手里。

小厮牵着驴沿着大街走了好久,又一路左拐又绕,繁华的大街一直走到鱼龙混杂的街户,高耸威严的宅邸渐渐变成普通宅院,又从宅院走到低矮破落的小户,黑驴终于停下了蹄子。

不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叫骂声,似乎发生在门内,又似乎在后边的巷子里。

狗叫凶狠地响起,一股不知道哪里飘来的鸡屎味。

小厮敲了敲门,过了许久,符荔才听到门栓移动的声音。

他打了个喷嚏,笨拙地从跛脚驴的背上下来。

再坐下去,他的屁股要变成碾碎的豆腐花。

一只指节粗大的手抓着门边,使劲掰了两下,门轴发出吱呀磨损的声音,这才艰难地打开。

符荔根据那只手判断,开门的是个男子,没想到是个脸颊布满皱纹、但又抹了一层胭脂水粉的女人,黝黑的脖颈和耳朵下,那张脸像是从纸扎人身上剪下来贴上去的。

“鬼啊!”符荔哀嚎道。

“荔哥儿,你撞邪了吧,我是你娘啊。”原主的亲娘赵细娘穿得花红柳绿地出来,发髻侧边的大红牡丹晃了一晃,“你这是怎么了?”

话还没说两句,眼里的泪先夺眶而出。

“我苦命的儿子啊!怎么伤着了?这让我怎么活啊!”

后头的叫骂声停了一下,后屋门打开,进来了个膀大腰圆的年轻妇人,全身粗细五彩飘带挂了一堆,打扮得和他娘有异曲同工的效果。

“五儿,外头都下雨了,你怎么不给荔哥儿打个伞,惯赔钱的懒货。呀,荔哥儿,你的头怎么伤着了?”

好家伙,一个人哭变成两个人嚎丧,哭声此起彼伏,不在一个调上,一个像挂着许愿条的千年榕树,一个像黑炭瘦猴,一个粗壮一个嘶哑,符荔耳鸣轰隆,脑门上的青筋直跳。

“够了!”他重重叹了口气,“能不能让我先进屋。”

赵细娘睁开眼睛一看,忙停了嚎叫,赶紧道:“对对,五儿,快去拿身干净衣裳来,不,我亲自去拿。”

她在原地打转了下,慌不择路地进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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