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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被收养的小可怜2(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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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馨意识中流淌著画面:

十八岁的徐竞驍,一头黑髮,脸上带著少年人特有的张扬,正兴奋地调试一辆火红色的赛车。

他的身旁,是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孩,两人击掌,眼神里是对即將到来的地下锦標赛的期待。

徐竞驍自幼展现出对机械和速度的极高天赋与热爱,但徐振东夫妇认为赛车是“不务正业”、“非常危险的运动”,坚决反对。

高中毕业后,徐竞驍不顾他们阻拦报名了含金量极高的“极速新星”地下赛,试图证明自己。

可比赛前夜,徐振东为彻底断绝儿子的念头,罕见地採取了强硬手段:

以商谈大学志愿和公司实习为名,將徐竞驍骗至郊外別墅,並临时更换门锁,变相將其软禁。

通讯工具被没收,徐竞驍与外界完全失联。

然后比赛日,赛道边,那个笑容爽朗的男孩焦急地一遍遍拨打无人接听的电话。

发车时间逼近,周时屿一咬牙,穿上了本属於徐竞驍的赛车服。

接下来的画面变得模糊而惊悚:

一个高速弯道,周时屿驾驶的赛车突然失控,撞上防护墙,翻滚,起火……急救车的鸣笛刺破喧囂。

周时屿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右腿遭受毁灭性损伤,歷经多次手术,医生判定其职业生涯彻底终结,且留有永久性残疾。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医院惨白的走廊。

刚刚被父亲放出来,又得知一切的徐竞驍,看到的是躺在病床上的周时屿,以及门外满脸疲惫与懊悔,却依然说著“你看,这就是玩赛车的下场”的父母。

自此,徐竞驍將周时屿的悲剧完全归咎於父母的强行干涉。

他认为,如果不是父母將他关起来,出战的就是他,或许结局会不同……至少,受伤的不该是替他承担风险的朋友。

这份强烈的愧疚与愤怒,彻底撕裂了亲子关係。

升入大学后,徐竞驍以决绝的姿態反抗:

拒绝进入家族企业实习,拒绝听从任何与商业、金融相关的安排。

他几乎將所有时间都投入赛车场,用更疯狂的速度和更醒目的叛逆来宣泄不满,並一直陪伴在周时屿身边,试图用这种方式“补偿”和“反抗”。

与沈梦綺的靠近,也源於她在赛车上的专业与共鸣,那是一个能理解他这份执拗与伤痛的人。

……

寧馨抬起眼,再次看向楼梯口。

那“砰”的关门声,此刻听起来不再仅仅是少年的怒气,更像是困兽被囚禁后,用尽全力撞向铁栏的闷响。

她收回目光,更加温顺地靠近徐母,声音轻软如羽:

“徐伯母,別伤心……”

*

九月的a大,梧桐叶还没开始泛黄。

徐母本要陪寧馨一起来,被她温声劝住了:

“伯母,您昨天都没休息好……放心,我自己可以的。”

徐母只好反覆叮嘱司机一定等她安顿好再离开。

司机去停车,寧馨独自站在气势恢宏的校门口,仰头看著那四个鎏金大字。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无袖小香风连衣裙,领口绕著三层细珍珠链,勾勒出纤细的脖颈线条,短款a字裙摆,露出笔直匀称的双腿。

脚上蹬著一双白色珍珠玛丽珍鞋,鞋头圆润,整体温柔又透著精致的少女感。

肩上挎著一个托特包,手里捏著录取通知书和几张刚领到的流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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