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青梅不及天降11(第2页)
周母打开盒子,看见里面那对珍珠耳钉。
珍珠不大,但光泽温润,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她盯著看了很久,然后猛地盖上盒子,“我生日还没到呢!你现在给我干什么!”
周肆桉沉默了几秒:“怕到时候……没机会送。”
这话说得平静,却像一把刀子,直直捅进周母心里。
她嘴唇颤抖著,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嘆了口气:
“你……你还要跟你爸对著干是不是?非要气死我们是不是?”
周肆桉低下头,没说话。
父子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他有记忆起,父亲就是严厉的。
童年里没有温暖的拥抱,只有一次次冰冷的要求和斥责。
他必须考第一,必须学钢琴、学马术,必须参加各种比赛,还要拿奖。
父亲的爱是有条件的——他得优秀,得完美,得成为周家合格的继承人。
他喘不过气。
所以当遇见夏暖晴,遇见那种纯粹的感情时,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
他以为那是自由,是他能反抗父亲的契机。
甚至伤害到了馨馨。
现在才知道,那只是另一个泥潭。
“你们父子俩,我是不想管了!”
周母抹了把眼泪,站起身,“一个比一个倔!一个比一个能气人!”
她转身就往病房外走,脚步很快。
寧馨看了周肆桉一眼,轻声说:“我去送送伯母。”
病房外,周母靠在走廊尽头拐角的墙壁上,肩膀微微发抖。
寧馨走过去,递过一张纸巾。
周母接过,擦了擦眼泪,然后抓住寧馨的手,握得很紧:
“馨馨,伯母只能拜託你了。肆桉他……你帮伯母看著他,別让他再做傻事了,行吗?”
她的眼神里有恳求,有疲惫,有为人母的无助。
寧馨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伯母放心。”
周母这才鬆开手,又朝病房里看了一眼,才转身离开。
寧馨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才推门回病房。
门一开,她愣住了。
病房里多了三个人——施父,施诚,还有鼻青脸肿的施铭。
施父一看见寧馨,立刻上前半步,脸上堆起近乎諂媚的笑:
“寧总,您来了。”
寧馨没应,只是平静地拎起保温桶走到病床边,放在床头柜上。
周肆桉坐在床上,背靠著枕头,脸色很冷。
施家父子进来后,他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寧总,周少,”施父搓著手,额头上都是汗,“我……我是带这个不孝子来道歉的。他有眼无珠,冒犯了周少,都是我没教好……”
他推了施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