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太子的病弱表妹19(第2页)
然而,到了將军府,通报进去后,得到的回应却让他满腔的热切瞬间冷却。
寧馨並未出来迎接,甚至连面都没露。
只有寧珩一脸客气却疏离地出来,告诉他:
“太子殿下,舍妹……身体略有不適,已经歇下了。”
“殿下厚爱,寧家感激不尽,只是今日恐不便见客,还请殿下见谅。”
身体不適?歇下了?
裴淮宸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寧珩,试图从对方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神情中找出破绽。
但寧珩只是垂眸,姿態恭敬却坚定。
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裴淮宸压下心头的不快,沉声道:
“孤去看看她。”
“殿下,”寧珩上前一步,依旧挡著路,语气委婉却坚决,“舍妹確实需要静养,且闺阁之地,殿下如今虽已赐婚,但大礼未成,此时闯入,於礼不合,恐惹閒话,对舍妹清誉亦有碍。”
“还请殿下体谅。”
句句在理,却字字透著一股將他拒之门外的冷漠。
裴淮宸袖中的手缓缓握紧。
他盯著寧珩看了片刻,忽然绕过他,大步朝著寧馨所住院落的方向走去。
寧珩脸色微变,想拦却又不能真的对太子动手,只能紧跟其后。
到了寧馨的院门外,果然门户紧闭,连春桃都不见踪影。
“馨儿,是孤。”
裴淮宸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开门,我们谈谈。”
里面一片寂静。
“馨儿?”
裴淮宸又唤了一声,耐心渐渐流失。
许久,就在裴淮宸几乎要忍耐不住,准备强行推门时,门內终於传来了寧馨的声音。
“別进来。”
那声音很轻,透过门板传来,带著明显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仿佛哭过,却又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表哥是觉得,一道圣旨……便能决定我的心意吗?”
裴淮宸心头猛地一沉。
“你明知我……”
寧馨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哽咽了一下,又硬生生忍住,只剩下无尽的委屈与一种心灰意冷的疏离,“……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你。”
“你明知我”后面是什么?
裴淮宸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顾文远捧著锦盒时激动的脸,闪过寧馨为顾文远据理力爭时倔强的眼神。
她抗拒这道圣旨,闭门不见,甚至出言质问……
是因为心中念著那个顾文远?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灌顶,將他方才所有的喜悦与期待浇灭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尖锐刺痛、被背叛的愤怒以及更深层恐慌的冰冷情绪。
他费尽心机,求得圣旨,以为终於能將人留在身边,却没想到,她的心,或许早已偏向了別处?
裴淮宸站在紧闭的房门前,脸色阴晴不定,周身散发出骇人的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