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再逃吸收黑液福地扩张(第3页)
楚源不敢回头,只觉后背如被万针攒刺,那是黑液溅射的余波,所过之处连护体灵光都被腐蚀出斑驳的孔洞。
他强忍剧痛,动用最后一枚遁空真符。
身形瞬间模糊,再出现时已在十万里之外。
这已是遁空符的极限距离,而那苍老神念的锁定终於出现了一丝鬆动。
楚源不敢停歇,继续催动五彩蕴神莲,借著雾气的遮掩,在山峦骨林之间疯狂穿行。
约莫奔逃了半个时辰,那如影隨形的死亡威胁才渐渐淡去。
楚源跌坐在一处骨隙之中,大口喘息,口中满是血腥味。
他低头查看伤势,只见后背衣衫尽毁,皮肉上布满细密的黑色纹路,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黑液侵蚀……“
楚源面色阴沉,连忙取出一瓶疗伤丹药吞服,又以灵力將那些黑色纹路逼向一处,最终凝聚成一滴乌黑的血珠,从指尖逼出。
血珠落地,竟將下方的枯骨腐蚀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孔洞。
楚源心有余悸。
若非他反应及时,又有两道五阶极品真符相护,此刻恐怕已与那赵恆等人一样,成为那青铜樽中的囚魂。
他盘膝调息片刻,待灵力恢復三成,这才重新感应识海中的灰鹤符文。
那符文的指引愈发清晰,就在前方不足千里之处。
而更让楚源在意的是,经过方才那场生死追逐,灰鹤符文羽翼间的阴寒气息似乎更浓郁了一些!
楚源眉头紧锁。
这归墟秘境的秘密,远比他想像的更加诡异。
那青铜酒樽、化神亡灵、黑液骨傀,还有这灰鹤符文的异动,彼此之间究竟存在著怎样的联繫?
只是这遁空真符,又给他整哪里来了?
楚源抬头望向周围的灰雾。
良久,也没有確认自己的位置,不过很快目光渐渐变得坚定。
无论前方是何等凶险,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便没有回头的道理。
楚源起身,五彩蕴神莲在头顶缓缓旋转,五色神光將周身气息尽数收敛。
他不再疾驰,而是如同一道幽灵,在灰白雾气中悄然潜行。
行约五百里,前方的雾气忽然变得稀薄。
一座巨大的深渊横亘在楚源面前,深渊之上,悬浮著一座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桥樑。
桥身蜿蜒曲折,没入对岸翻涌的灰雾之中,不知通向何方。
而在桥樑的入口处,立著一块残破的石碑。
碑上刻著三个古篆大字,与那断剑上的字跡如出一辙——
“归墟桥“。
楚源目光微凝,凝视著那三个古篆大字。
他缓步走近石碑,发现碑身底部还刻著几行小字,字跡潦草,仿佛是在极度惊恐中仓促留下:
“过桥者,弃生死。“
“回首者,化骨泥。“
楚源心中一凛。
这碑文与其说是警示,倒更像是一道诅咒。
楚源抬头望向那座白骨桥樑,桥身由无数大小不一的骨骼交错堆叠而成,有人骨,有兽骨,还有些形状诡异的骨骼根本辨认不出来歷。
那些骨骼之间並非紧密咬合,而是留有无数缝隙,透过缝隙望去,深渊之下漆黑一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更令楚源在意的是,桥面上覆盖著一层薄薄的灰白雾气,与周围翻涌的雾气不同,这层雾气静止不动,如同凝固的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