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09章(第2页)
江忆岑从自己了解的角度说:“多考虑考虑自己,那些女德班就别上了。”
何暖晴:“……”
江忆岑想着自己到底是用了“江忆岑”的人生,他希望何暖晴活得更自我。
他说:“晚清时期就已禁止女子缠足,女子无才便是德早已过时,以前的女子被迫三从四德,是因为她们没有机会学习,你是新时代女性,不应该被旧思想禁锢,不进反退。”
何暖晴脸色一变再变:“你懂什么,怎么像个教书先生一样,还教育起你妈来了,在美利坚自由了就觉得我听你爸的就成了三从四德,我上的传统课就成了女德课,忆岑,你在国外待久了不懂的。”
江忆岑觉得自己大约是说不动何暖晴,但他尽自己自己劝告的义务。
他说:“那么,请您日后保重。”
这一场“母子”之间的对话不欢而散。
门口有人敲门,是一位短发女子,她穿了是裁剪合身的浅蓝色西装,给人一种利落的帅气,是昨天回来的江忆绮,似乎听到了母子间的对话。
朝江忆岑走过来,递上了一个红丝绒盒子:“送你的结婚礼物。”
江忆岑:“谢谢。”
江忆绮:“不用客气。”
临近上午九点,管家上楼告诉他们,接亲的南书熠马上就要来了。
江忆绮忽然对江忆岑说道:“江忆岑,把你右脚的鞋子脱了。”
江忆岑:“为何?”
江忆绮:“当然是让南家大少找啊。”
何暖晴不太赞同:“小绮,还是别了吧。”
江忆绮:“婚都要结了,难道不要幸福吗?”
她二话不说扒下了江忆岑的鞋子,藏到了客厅的沙发底下。
很简单,不算为难。
江忆岑却思考她的话,不要幸福吗?他想要的。
江家兄弟也在这时出现在江忆岑这里。
江忆枫一脸痞气,但好歹穿上了西装,给足了尊重:“待会你想怎么为难进门的南书熠?给红包还是别的。”
江忆岑想了下,他家里有姊妹,结婚时,小舅子也会有给新郎制造障碍这一环节,但一般是他二哥出面,二哥鬼点最多,他总是很会玩。
他挑了个自认为最简单的:“对对联。”
江忆枫乐了:“你是不想结这个婚了?南书熠怎么可能对的上。”
江忆岑心道南书熠学识这么一般吗?
这里还没商量完,江家管家抱着一束春意盎然的花束走了进来:“四少,您的捧花,人马上就上来了。”
大家都跑去堵人,其中就数江忆枫最积极,他今天必须薅南书熠几个大红包。
一群人离开,门被关上,里面只剩下江忆岑和江忆绮,两人都不说话,倒也安静。
江忆岑抱着捧花,往前嗅了嗅,是清幽的花香,缓解了一点紧张。
门外很热闹,比江忆枫声音更在的是周逸,他在替自己的兄弟开路。
“我替你拖着,南书熠你快冲过去!”
“不给六个八别想带走我弟!”
“江忆枫你狮子大开口啊。”
“要点彩礼怎么了?”
“呵,想得美!给谁不可能给你!”
本来大家都只是做做样子,不知道怎么的,江忆枫突然就真情实感地开始拦人。
南书熠体身法灵敏,江忆亭两兄弟和他们带来的青年们根本抓不住人,而且他带来的人更多,一下就给他开了条路,从容不迫地往三楼走。
他来到贴了喜字的门前,双手轻轻一推,门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