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上头(第2页)
如此,也能解释通当日周经歷的那番话。
但那两位,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
宋溪也早已经练就了一身修养,话说三分藏私意。
今日宴席上刘同光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夸他的话,还是当著眾人的面说的,光明正大,挑不出任何毛病。
方直更是只接了一句考评的事,便不再多言。
三个人坐了一下午,没有一次单独对视,没有一句私下言语。
不知方逢时要得是什么结果,若是想验证三人的私交,怕是要失望了。
宋溪放下轿帘,眉眼舒展几分。
不过,失望才好。他越失望,便就越会觉得他们三人关係平平。
这正是他要的结果。
只是方逢时来浙江三年,一直相安无事,眼下忽然动作,倒有些莫名。
他不知的是,在他琢磨方逢时动机的同时,方逢时也在把他从头到脚量了三遍。
三日前那场赏梅宴,宋溪只当是寻常应酬,却不知方逢时已在暗中打量了许久。
周经歷那番话,是方逢时布下的第一枚棋子。
不只是对宋溪,对刘同光和方直,他也让周经歷分別递了话。
对宋溪,说的是顺天府的事。
对刘同光,问的是织造局与京中內廷的关係。
对方直,问的是布政司近来可有京里的公文往来。
话术各不相同,意思却是一样:试探这三人在京中可有什么门路,对彼此的事又是否上心。
结果呢?
刘同光那边,周经歷刚起了个头,便被一句“咱家只管织造,京里的事听不懂”挡了回来。
方直更是直接,只“嗯”了一声,连茶都没让人续。
唯有宋溪,虽未接茬,却也没有当场翻脸,算是留了余地。
方逢时得了回报,心里便有了数:这三人,果然没什么交情。
於是才有了这场赏梅宴。他要亲眼看看,这三人凑在一处,究竟是怎样的光景。
结果也让他很满意。席间三人客客气气,却绝无一句私话,甚至眼神都不多交匯。
刘同光从头到尾只夸了宋溪一句,还是当著眾人的面说的,光明正大。